“嗯,宪兵有辆,主要防外进来的。”
“不查出去的?”
“。。只要钱到位。”
周奕“嗯”了一声,略微仰头吐出烟雾。
“那备用计划呢?”他又问。
“安排了河路,若陆上不通,就从码头。”
“从那能直接进西贡河,再往北。”
“还有谁知道你们在这?”
“没人。”
“无线电能用吗?”
“能。”
“挺好。”
周奕点评一句,换了个姿势,乾脆坐在地上。
屋內一阵沉默。
阮文行盯著他从怀中摸出第二根香菸点燃。
听到“咔噠”一声,方才惊觉自己已是满身冷汗。
那样高效、赤裸的屠杀。
而眼前的男人从始至终又太过平静。
暴雨从屋顶倾泻下来,像一层布帘。
街角处传来机车的轰鸣,旋即迅速消失。
何文昌同样注视著周奕,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人看起来太冷漠了,甚至分辨不出情绪。
可他明白,今晚他们能坐在这儿,全是因为对方。
何文昌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觉得自己此时该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半响,他一咬牙,壮著胆子问道:
“周先生,冒昧问一句,您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放鬆点。”周奕朝二人微微一笑。
“我不是来调查你们的,阮文行可以作证。”
“那您。。”
“我確实是带著任务来的。“
“但那任务和你们没有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