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几排后座有人不住地咳嗽起来。
有人微微摇头。
混乱伴隨著窃窃私语逐渐扩散开来。
十几秒后,主持人不得不举起手,示意保持秩序。
与此同时,莫斯还在继续大声论述著自己的观点。
“我知道这不是受欢迎的声音。”他说。
“但我同时清楚地记得,当初在通过东京湾决议时所作的承诺,那是次节制的、有限回应,而非全面战爭授权。”
“可现在,主席先生,我们正在做的,正是把那份#039;节制”彻底撕碎。”
话音落下,大厅此刻鸦雀无声。
莫斯的视线落在拉塞尔的身上,试图找到什么反应。
没有。
什么都没有。
理察·拉塞尔从始至终都保持著沉默,一言不发。
一如他从三天前夜里刚得知消息那般。
於是,莫斯轻吸一□气,朗声说道:
“主席先生,我反对这项决议。“
“我不相信一场没有胜利定义的战爭。”
“也不相信这样的战爭能够保护任何人的自由。”
“歷史不会宽恕那些在沉默中同意的。”
说完,他坐下,胸口剧烈起伏。
没有掌声,没有回应。
十点二十。
书记官低声与主持人交换文件。
一叠新的修正案被递到讲台。
然后,主持人敲下木槌。
“下一位发言者。”
这次,无人再起身。
远处的钟表滴答作响。
笔尖划过稿纸,在边栏处写下“动员”。
穿西装的男人想了想,又加上“扩大补充授权”。
十点三十分,主持人宣布休会,准备投票文件。
十点四十五分,木槌再次敲响。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
“参议院恢復会议。书记官,请读出决议草案。“
被点名的男人当即起身,展开那份厚重的文件。
“第八十九届国会第一会期。”他仰首念道。
“鑑於最近南越共和国境內发生之暴力事件。”
“鑑於美国公民及代表团在执行公务期间遭受袭击。”
“鑑於自由世界的防线正面临严重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