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亲自下令,让他们作为先遣部队登陆。”
丹尼尔盯著那些开始整队的士兵。
“这只是开始。”
“当然。”罗伯特回答。
“而我们的任务是指引他们该往哪走、怎么走。”
另一头,熙熙攘攘的人群聚在旗帜下。
一队南越官员站成排。
为首的是个颇为熟悉的面孔。
“阮祺在那。”
罗伯特扫了一眼,嘴角上扬,“老军头、新总统。”
“三天前也是他来迎接的代表团。”丹尼尔说。
“不过那时他只是总理。”
“阮文绍是国家领导委员会主席。”
罗伯特闻言,没再评价什么,只说了句“上车吧”。
他们走向停在角落的吉普。
车子发动,当即沿道路內沿驶向机场外。
罗伯特一边驾驶,一边漫不经心地扯著什么。
丹尼尔嘴上附和著,视线依旧落在那边的仪式上。
烈日宛若火焰,让人几乎灼烧起来。
阮高祺抬手挡了下,仍能感到汗水从额角直往下流。
美国人比预料中的还要慢。
似乎是最后一批人出了点小问题。
他百无聊赖地环顾四周。
运输机群还停在那,尾翼闪著刺眼的白光。
记者们顶著高温,尽职尽责地守在附近。
再往北,似乎有辆正在行驶的吉普车。
没掛牌照。
瞧不清里面。
出现在戒严区。
阮高祺立刻警觉起来。
三天前发生的惨剧还歷歷在目。
当然,对自己来说更像是天赐的良机。
饶是如此,他还是点头示意副官靠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