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行小跑过来,隨即大致过了一遍內容。
“这是本地行动人员更替记录。”他低声说。
“三天前有一批新招募者抵达。。。没有你提到的两个。”
“没有出现任何中文名?”
“没有。”
他们不再拖延。
第二扇铁门距离上个约四米。
材质更为厚重,表面涂层略有剥落。
周奕注意到把手较新,锁芯边缘有旋转磨痕。
同样的,底部没有遮挡,但没有光线溢出。
伴隨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身体前倾,切入房间。
视角率先落在正前方,只有一排堆叠的摺叠椅。
右扫,空。
左扫,空。
墙边台未通电的旧印表机,上方贴著一张课程表。
办公桌抽屉半开,空空如也。
唯一值钱的东西是角落的录音机,可惜早就断了电。
周奕见一无所获也不失望,转身离开。
阮文行在外边警戒,见他继续行动,便闷头跟上。
往前走上几步再左拐终於绕到了接待厅。
空间约五米见方。
左边有矮沙发,右前方则是木质旋转楼梯。
直到此时,楼上才传来动静。
刚才的枪响大约是惊动了剩余的人员。
出于谨慎,对方没有主动下来。
他们在等待。
等支援、等队內確认来源,或者等暗哨响应。
一分钟过去。
楼上仍有动静,脚步短促,有节奏,位置来回变换。
至少三人在移动,尝试寻找最佳角度。
另有一人未动,应该留守核心区或掩护出口。
周奕不打算和他们耗下去。
他將枪托贴紧肩窝,枪口抬至仰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