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
—”
伦纳德的嗓音变了调,攥紧拳头就要动手。
伊莱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胳膊,“算了。”
“不,他们他妈的——”
“lenny,想想军士会怎么对你,冷静点,伙计。”
伦纳德固执的站在原地,死死盯著那个白人。
几秒过去。
白人率先失去兴致。
“真他妈无趣,一群见鬼的黑鬼。”
他啐了口痰,扭头回到自己那桌。
“走吧,”伊莱低声劝道,“求你了。”
伦纳德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身子微微颤抖。
“他们永远这样。”伊莱又说,“別把自己搭进去。”
不远处,笑声重新响了起来。
几个白人再次开始了打闹。
炊事兵自顾自地收拾好东西,绕过他们离开。
最终,伦纳德的肩膀一寸一寸松下来。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什么也没说。
伊莱和他默不作声地往后走,穿过一排又一排长桌。
每个座位上都有人在就餐、閒聊,碰撞声此起彼伏,没人正眼瞧他们,可那审视的目光却是如芒刺背。
伊莱在黑人区找到一个靠墙的位置。
他把盘子放下。
伦纳德也跟著坐下。
“总有一天,我会打断他的鼻子。”他恨恨说道。
“我知道。”伊莱咽下一口碎培根,“可今天不行。”
嘈杂愈发大了起来。
种族主义的咒骂不绝於耳。
似乎是那边有意让他们听见。
伦纳德放下叉子,站起半秒,又坐下。
“这地方就他妈该被烧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