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个年轻人,戴眼镜,手里拎著两杯冰咖啡。
“哎呦——放桌上啊。”阮姓男人热情的打起招呼。
“你那边今天有打表没?”
“下午刚做完。”年轻人放下东西,凑过去看资料。
“。。。这是怎么了?”他指著那张破损的照片问道。
“你杨哥手抖贴串了,凑活糊弄著看吧。”
“不是什么大事吧?”
“能有什么大事?这就是个搞技术的美国人。
“叫什么大。。。大卫?”
“大卫?”姓杨的男人轻嗤一声,“多半是假名。”
“他妈的美国人拿咱们当傻子糊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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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没到,资料先流转,十有八九是”
话音未落,他就被紧张的同事一把捂住嘴。
“你他妈疯啦?!什么时候了敢说这个?”
杨姓男人一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低声咳嗽了两声,訕訕的闭上了嘴。
年轻人心中一动,却是假装没听见,扶了下眼镜。
“他们那边备案都这样。”他隨口说道。
“咱们不也是,先送文件、再调人。”
“大概怕到了人结果没批下来。”
就这样,气氛恢復正常。
几人隨便扯了两句。
年轻人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
“明天见。”
“嗯,明天见。”
晚上九点半,楼里灯都关了。
整个资料库只剩两个值班的文员和一个老保安。
铁柵栏外有人按铃。
来的是白天那个年轻人。
衬衫皱巴巴的,身上有酒气,脸颊泛红。
“哎,哥,我钥匙落办公室了。”他对门卫高喊。
“才到家发现没带,不好意思,麻烦一下。”
门卫认得他,不禁调侃道:“哟,这都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