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么说。”卡马尔翻了个白眼。
“他现在一句话都要想半天,谁知道他在怕什么。”
这时,老师终於停下笔,转过身,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他的声音温和却带著隱隱不安。
“我们继续昨天的內容。”
“潘查西拉是总统提出的国家哲学。”
老师还没来得及细说,前排就有人举起手:“pak!”那孩子迫不及待地说道。
“总统昨天说要支持越南。这和潘查西拉有关吗?”
老师朝男孩微笑。
“这是总统对国际形势的看法。”
“让咱们回到课本上。。。”
卡马尔用胳膊撞了撞阿鲁,小声嘀咕:“你看,我说了吧,他连回答问题都不敢。”
与此同时,老师还在继续讲课:“。。潘查西拉强调,我们要避免衝突、保持和谐。”
此话一出,后排立刻传来嗤笑。
那声音属於一个地主家庭的孩子。
“和谐?”他的嗓门很大。
“bti昨天又去我叔叔家闹,说要分地,这叫和谐?”
教室里立刻出现几道饱含敌意的目光。
卡马尔表情也变了。
老师的脸色发白。
“。。。我们、我们现在上课。不要討论家里的事。”
他憋了半天,最终只得无力的说。
地主家孩子不说话了,只露出一个怪异的微笑。
卡马尔没忍住,蹭地站了起来:“你们抢了多少土地,还不许別人说?”他控诉道。
“总统不是说过土地属於耕作者”吗?”
阿鲁一惊,连忙去拉他袖子:“別、別在这里说一”
但迟了。
全班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之间。
老师的脸色更白了。
他举起手,“卡马尔,阿古斯,安静。。。这不是討论政治的场合“
话音未落,左侧靠窗的学生突然插话:“pak,pki是无神论者。我们凭什么要听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