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把枪塞回腰后,拽了下短裤。
“那么——两角帮。你的债主。你知道他在哪吗?”
“他。。。他叫马杜卡。”
阿里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现在是上午,他大概在老巴剎区。”
“赌场、赌场还没开门。他得。。。分昨晚的抽头。”
“平常有五六个人跟著他,呃,也可能更多。”
周奕听完,忽然一拍手,嚇得阿里夫哆嗦两下。
“太好了。”
“我的饭钱也有著落了。”
“他们是谁?”
男人听起来很温和。
不知为何,阿里夫变得愈发害怕。
“他们。。。是两角帮。。。的人。”他的声音很小。
“我、我欠他们。。。四万五千盾,前两天打牌输了。”
男人不再出声。
阿里夫却有点慌了。
“先生,我发誓。。。我说的是实话,因为我下周就能把钱还上。里萨尔给我的报酬够了。。。他们绝对不会牵连到您。”
下一秒—
“哗啦——”
隔间响起了冲水声。
周奕走了出来,看上去心情很好。
“你能想像七天没拉屎么?”他边洗手边问。
“简直是折磨。几乎破了我在努里斯坦的记录。”
阿里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
跟著笑?附和?继续刚才的话?还是什么都不做?
周奕洗完,用衬衫下摆擦了擦手。
然后,他抬头看向阿里夫:“阿里夫,你给了我两个有趣的选择。”
“什。。。什么?”
“第一,我现在杀了你。”
“这样,接下来的七天他们就不会跟著我。”
这话一出,阿里夫被嚇得差点心跳骤停。
但周奕还没结束。
“第二,我放你走。之后再找个没有麻烦的翻译。”
”
”
“等等,我其实不是很喜欢这个选项。”
“毕竟05年后交战规则就变了。红翼。库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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