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青雉一把拉在身后,嗓音清冷,对女人说道:“陈露露,我们这边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你那满脑子封建思想最好给我收起来,顺便再告诉你一句,我爱人不是你可以肖想的,无论你是男是女,离我爱人远一点!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青雉已经嫁给我了,她是我爱人,这辈子都不会改变!”沈战梧说完,不等陈露露回应,直接转回身,俯下肩头,单手圈住青雉柔软的腰身,稍稍用力,就将她整个人夹了起来。阮青雉低呼了一声:“……”沈战梧大步往屋里走,在经过众人时,冷冰冰丢下一句:“处理点家事,各位请便。”说着,推开门,径直走进屋。在场的一个个嘴角都压不住。左新程看好戏的打趣:“啧啧,我兄弟难呀!”傅裕最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怪叫了几声:“呦呦呦~他急了!他急了!沈大团长他急了!”陈露露一直注视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收紧。这会儿听见傅裕的声音,抬眸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忽然发觉,今天初次见面的这个男人眉眼间和青雉很像。他们是……陈露露疑惑了下,冷声问:“你是嫂子的什么人?”傅裕啃鸡爪子的动作微顿,飞快眨了眨眼睛:“我是她哥,怎么了?”陈露露心头一动:“亲哥?”傅裕下意识的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解释道:“我爸是她舅舅,也算是亲哥吧。”陈露露咬了下唇:“你们经常呆在一起?”“嗯,怎么了?”傅裕一脸茫然,不明白这女的问这些是什么意思。陈露露上下打量他几眼,目光最后落在傅裕油润润的嘴巴上,停留了两三秒,视线往下滑,又看向他捏着鸡爪子的手,眉头皱了皱,她缓步走到男人面前,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精致的手帕,递过去,轻声道:“你吃到嘴巴外面了。”傅裕臊了个大红脸,下意识抹抹嘴角。然后从女孩手中接过手帕,一边擦嘴,一边礼貌道歉:“不好意思,失态了。”陈露露一脸平静地等着他擦完嘴,轻声说:“傅同志,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傅裕疑惑了一瞬:“啊?什么事?”说话间,他微微倾身。陈露露看准机会,猛地伸手捧住男人的脸,踮起脚尖,将自己冰凉柔软的唇印在他的唇上。傅裕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手里的手帕和鸡爪子落在地上。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众人的吸气声,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画面。陈露露淡定松开男人,面无表情地看向傅裕,轻声道:“我叫陈露露,今年二十三岁,任职在东区指挥部的文工团,职位是舞蹈队副队长,军人世家,父亲职位是东区指挥部一团政委,母亲是盛安医院护士长,我的家境,我的长相,我的工作,配你足够了!”“下个月第一个周六,是我的休假日,你买好见我父母的礼品,准备好彩礼,上午十点,到我家提亲。”傅裕靠在墙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软了。他捂着被亲的嘴巴,神色又羞又恼,耳边尖锐的咕咚声,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还是耳鸣病犯了。缓了十几秒,才勉强找到自己的声音:“陈露露!你是不是有病啊?刚追完我妹,转头又玷污她哥!怎么滴?就可一家人祸祸呗!你说让我提亲,我就去提亲啊,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妹你得不到,她哥,你更别想得到了!哼!”傅裕话说得很有骨气。就是飘忽不定的语气和眼神,以及涨红的耳朵,暴露了他的气虚。陈露露一点反应都没有,狭长的眸子如一潭死水:“刚刚我们亲嘴了,大家都看见了,想不想负责,随你的便。”反正,这辈子都和嫂子没法在一起既然这样。那就在一个户口本上!!陈露露转眸看向大家,对张秀娟抱歉地笑了下:“对不起,秀娟嫂子,我把你的生日聚会搞砸了,实在对不住大家,坏了你们的好心情。”张秀娟率先回神,尴尬地挠挠眉角:“没事妹子,这是我有史以来过得最有意义的生日。”众人抿唇低下头,有些想笑。陈露露又道:“大家都回屋吧,我先走了,再见。”说着,她转身往院外走。大家见状,赶紧凑到傅裕身边,上下瞧着他。左新程忍不住开口打趣:“弟啊,去呀,未婚妻都走了,你不去送送啊。”傅裕脸色又腾一下涨红起来,磕巴道:“我我我我,她她她哪是我未婚妻啊,我我我没未婚妻!”众人不约而同地发出质疑的语气。左新程笑了下:“我们这二十多个人,四十多只眼睛可都看见了,你俩刚才这个了!”说到‘这个’时,他撅嘴儿亲出个响来。傅裕看到这,顿时抱着脑袋,发疯似地往屋里冲过去,高声喊道:“啊啊啊!阮青雉,你给我出来!你赔我清白!!”不带这么玩的!上一秒他还在那乐呵呵看热闹。下一秒,他成那个热闹了!说到底都是他妹这丫头搞的,整日四处招蜂引蝶就算了,现在还要他这个哥哥去顶账!no!nononono!院子里,马大丫自告奋勇,提出她去送露露回家。说着就开车去追陈露露。左新程双手抱在身前,一副看透的模样:“得,送人是假,听八卦是真啊。”曲红莲笑了笑:“她要是不凑这个热闹,她就不是马大丫了。”一群人边说边进了屋。张秀娟忍不住说起陈露露:“露露怎么会:()替嫁绝嗣长官?好孕娇娇一胎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