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芳菲惊讶了下:“让我扯?这不好吧。”这是厂里的产业。就算轮到沈战梧来揭匾额,也轮不到她呀。阮青雉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喊来不远处的负责人,把包里的相机递给他,才扭头跟谢芳菲说:“除了你和我,谁来揭匾都不够资格。”谢芳菲心头微动:“到底什么呀?”“揭开来看看就知道了。”阮青雉率先攥住左边的飘带,说话间,用眼神示意她去抓对面的飘带。谢芳菲迟疑地走过去。这时,在前面拍照的负责人举着相机喊道:“揭匾的时候往我这边看,开始了昂,一!二!三!茄子!”话音落下,阮青雉和谢芳菲用力扯下匾额上的红绸。随着红绸飘然落下,谢芳菲忍不住抬头看向匾额,只见上面四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锦绣诗园’谢芳菲双手捂住嘴巴,低呼了一声:“啊!”阮青雉见她这副反应,双手插在兜里,轻轻笑起来:“这个名字怎么样?:()替嫁绝嗣长官?好孕娇娇一胎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