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声控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黑暗与光亮在高温中交织。
姜清黎被吻得站不稳,偏开头把额头压在他的肩上,才得以喘息。
谢佑臣扶着她的腰,大掌顺着她的脊背轻拍,像是在鼓励要参加运动会的小朋友。
这么想来,以前的运动会,好像也都是谢佑臣陪她参加的……
和妈妈爸爸一起在终点等着她,帮她整理乱了的头发。
在她获奖后,他也会轻声说,
“很棒,阿黎。”
这句话在耳边响起,姜清黎半边脸都烧了起来。
她推开他,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
刚才谢佑臣就是把她压在门上亲的。
摸了一下滚烫的脸,姜清黎加快脚步往衣帽间走。
走到一半,突然顿住。
会客区,阴鸷青年冷着脸坐在沙发上。
他单手支着下巴,看样子在这里待了有一段时间。
至少是天黑下来之前来到这里的。
因为房间里没开灯。
姜清黎完全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夜临渊。
他这会不是应该和其他实验体一样,在军区专门为他们准备的住处休息吗?
百里镜应该跟他说过,今晚她会和谢佑臣待在一起……
夜临渊的视线落在女孩脸上。
只一眼,他就猜到了事实。
该死的狐狸精,故意骗他来这里,坐在房间里,听自己的妻子和一个龌龊的外室亲了半个多小时。
但撞上她眼底的情绪,夜临渊又说不出什么指责的话来。
这件事,她没有任何错。
是狐狸精该死。
是想爬床的外室该死。
视线扫过女孩红润的唇,夜临渊收回视线:“刚到,拿东西。”
他说完,就站起来。
看着像是要离开。
姜清黎松了口气,但总感觉他这个架势不像是拿了东西要走,反而像是要去找人打架的。
正想问一句,夜临渊已经顺手拿了个东西,走到了门口。
姜清黎觉得,以夜临渊的性格,要是听见她跟谢佑臣接吻,大概是做不到这么淡定的,所以就放心了些,让谢佑臣等自己一会,就先进了浴室。
谢佑臣收回视线,走到门口,开口道:“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