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琪盯着沈爻年瞧了几秒,开口:“我想让你给点影视资源,让程家文来内地发展。”
沈爻年这几年除了做外贸还投资了演艺圈,名下还有几个影视公司。
这几年港娱如日中天,很多内地人都跑去香港发展,钟琪却偏偏要程家文这个香港人跑到北京来。
沈爻年听到程家文的名字只觉得耳熟,他想了好几秒才记起这号人。
知道是谁后,沈爻年神色不解地看瞧了两眼钟琪,忍不住问:“你之前不是对他恨之入骨,想让他从港娱除名?”
钟琪像是没有这回事似的,皱着眉摇头:“我有说过这话?”
沈爻年:“那真是见鬼了?”
钟琪没想到沈爻年这么会聊天,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调侃:“冷笑话讲挺好。”
沈爻年:“……”
“行吧,是我改了主意。他在港娱混不下去后多次飞北京求我原谅。”
“我想着很难找到一个各方面都挺合适的人,索性再用用。要是哪天玩腻了,我直接扔了也不可惜。”
钟琪嘴上说得潇洒不羁,实则就是过不去那个坎,她从小娇生惯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能容忍别人背叛她。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找沈爻年谈合作,只为了让那个绿了她的男人在港娱走投无路。
如今想让程家文从香港来内地发展,也不过是人到跟前好羞辱。
钟琪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她的坏坦坦荡荡,毫不遮掩。
沈爻年对钟琪的爱恨情仇并不感兴趣,只要他俩的合作能够做到双赢的局面,他不在乎帮她做点事。
聚餐结束,沈爻年同钟琪一齐往停车场走,分别时,沈爻年开口:“下次有事打电话,没必要亲自跑一趟。”
钟琪从头到脚瞅了瞅沈爻年,确认他这话没开玩笑后,钟琪忍不住出声提醒:“沈大公子别忘了,咱俩现在是联姻,不是过家家。”
“就算我不找你,两家长辈也会过问咱俩的进度。”
沈爻年勾了下嘴角,神情愉悦道:“要不改天咱俩组个局,让两家长辈瞧瞧咱俩有多「恩爱」?”
钟琪噎了下,回应:“随时恭候。”
沈爻年笑笑,站在车库,等钟琪驱车离开,他才转身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
上了车,沈爻年并不着急离开,而是坐在车里抽了根烟。
烟抽完,沈爻年捞起搁在车里的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几个人名,挨个打了过去。
最后一个电话号码的归属地是新疆,电话嘟嘟响了四五声才被接通。
“喂?哪位?”
“是我,沈爻年。”
电话那端顿了顿,而后响起一道爽朗、粗犷的嗓音:“原来是沈老弟啊,您今日怎么有空给老大哥打电话?”
沈爻年点了根烟,开门见山道:“我准备在茶察布尔投资建个容量千吨级别的冷库,不知道老哥愿不愿意一起玩玩?”
“这两年上面政策宽松,地皮买卖容易,还能获得上面的支持——”
沈爻年拨打这通电话的主人是南疆最大的水果代理商周敬安,他自己在察布尔也有几百亩地,算是专职做这行的人。
察布尔目前有少量的冷库,但是容纳量很低,最多不超过百吨。
沈爻年这次提出建设千吨级的冷库,着实让周敬安震惊,不过冷库建立后对他百利无害,这算得上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
周敬安私下一合计,当即同意跟沈爻年一起干事。
沈爻年见周敬安松口,在电话里简单说了几点冷库的规划后,打算等后面落地察布尔了再详谈。
通话结束,沈爻年将手机丢在一旁,驱车离开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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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雹过后,地里全是枯枝败叶,还有被砸了一地的苹果。
徐青慈顾不上悲伤,第二天就起床去地里捡那些被冰雹砸烂的果子、枯枝,顺带除草。
叶琳这两天突然安分下来,没有招惹徐青慈生气,也没出去找关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