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慈不顾周围的喧闹,用力抓住男人的衣领,忍着剧痛让还钱。
小偷没想到自己今天遇到了硬茬,他连打了徐青慈十几拳都没见她松手。
男女力量虽然悬殊,可徐青慈常年做体力活,又一心想着把钱拿回来,硬生生地扛下了小偷的揍打。
为了辖制住小偷,徐青慈忍着痛,一屁股坐在小偷身上,一手抓着小偷的衣领,一手往小偷的衣服里摸索。
好不容易摸索到她丢失的钱,小偷也发了狠,一拳用力砸向徐青慈的脸,砸得她鼻子一热,鼻血当场就出来。
意识到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小偷气急败坏地踢向徐青慈。
徐青慈猝不及防,被这一脚踢飞两米远。
眼见小偷已经爬起身准备跑路,徐青慈连忙大喊:“小偷!抓小偷!!!”
围观群众听见徐青慈的呼喊,连忙上前围堵住小偷。
这年头的人都很热心肠,围观者不仅帮忙徐青慈抓住了小偷,还在警察过来询问情况时帮助徐青慈解释了缘由。
徐青慈被小偷打得鼻青脸肿,小腹被连揍了十几拳,这会儿已经疼得直不起腰。
鼻血流得全身都是,徐青慈狼狈地抬手擦了擦鼻子。
眼见钱被追回来,徐青慈顾不上疼痛,朝帮忙的热心市民鞠躬,感谢他们的帮助。
警察抓了小偷又让徐青慈回警察局做笔录,徐青慈担心乔南一个人找不到会着急,想要解释两句,警察已经拉开了车门示意徐青慈上车。
徐青慈朝批发市场门口看了看,没发现乔南的身影。
徐青慈怕乔南找不到她心慌,临走前还是不大放心,跟警察解释完前因后果,徐青慈跑到提货的地方跟老板娘交代一句:“姐,我妹妹要是待会儿过来找我,你让她先把货提回招待所,我晚点回去。”
老板娘见徐青慈浑身脏兮兮的,鼻血弄得到处都是,忍不住关心:“靓女,你怎么了?”
徐青慈摇头,嘴角扯了个笑容道:“姐,我没事~麻烦你了。”
交代完,徐青慈跟着警察回派出所做笔录。
笔录做完已经晚上,徐青慈一个人走出派出所,抬头看向头顶漆黑的天,突然想起她跟沈爻年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的她刚失去丈夫,一把大火烧光了所有积蓄,她走投无路,一个人带着女儿在外流浪了半个多月,经常饱一顿饿一顿。
饿得受不了时,她跑去饭馆翻垃圾桶,吃别人吃剩的饭。
那年冬天出奇的冷,她被抓的那天雪下得异常大,大到天地一片空白。
彼时徐青慈的心气已经被磨光了,她甚至在想,这辈子就这么算了。
徐青慈自己都没想到,正当她绝望之际,她竟然能等来一个“救世主”。
沈爻年出现在她眼前那一刻,她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不然怎么会在那个风雪封路的日子里,有人转程从三千公里外的北京赶到察布尔,为她奔波这一趟?
这样好的人,她怎么敢妄想和占有呢?——
作者有话说:救命啊,我越写越觉得困难……好难写的一个故事……你们真的喜欢吗??有红包
第67章
大概是刚刚在派出所徐青慈的精神全程紧绷着,又要做笔录,所以没感觉到疼痛。
如今走出派出所,徐青慈才发现小腹疼得厉害,皮肉、内脏仿佛被人狠狠拽着往下拉扯,痛得徐青慈一度直不起腰。
鼻梁、下巴也火辣辣地疼,鼻内的血虽然已经凝固,却不能忽视伤疤,徐青慈疼得呼吸都不敢用力。
徐青慈走了几步实在疼得厉害,只能佝偻着腰,慢慢挪到一棵香樟树下,手撑着树干,慢慢蹲下身,试图缓解疼痛。
蹲了不知多久,徐青慈意识到好点后,又慢慢爬起来,去附近的公交车站坐车。
人生路不熟,徐青慈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公交车站在哪儿。
最后疼得受不了了,徐青慈只能忍痛叫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招待所的地址。
路上出租车穿行在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路,周遭都是高楼大厦,徐青慈已经没有力气欣赏窗外的繁华,只感觉那些红绿交错的灯光变得模糊、重影。
慢慢地,她闭上了眼睛。
害怕再次被抢,她右手攥紧装了钱的口袋,死死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