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川得了令,连忙去安排机酒的事儿。
不放心徐青慈,沈爻年又给徐青慈住的招待所打了个电话,是前台接待接的。
沈爻年嘱咐对方,若是徐青慈回到招待所,麻烦第一时间通知他。
最早的一班飞机也得明天中午,时间太紧,沈爻年等不起。
他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心中的想法突然成型。
下一秒,他捞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打算亲自开车去广州。
周川见老板穿上外套从办公室出来,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连忙凑上去提醒:“老大,晚上还有个会要开。”
沈爻年听到这话,脚步一滞。
他蹙了蹙眉,当即安排:“改成电话会议,我现在要去趟广州。”
周川见沈爻年心意已决,出声询问:“需要我跟您一起吗?”
沈爻年想了想,拒绝:“年关事多,你帮我应付一下那些老东西。”
周川轻轻点头,答应沈爻年的安排。
沈爻年出了公司,家都没回,直接开着车出了京。
中途,沈爻年接到了徐青慈的电话。彼时他刚出北京,刚进河北的地界。
听到电话响,沈爻年将车停在路边,捞起副驾驶的手机,接通徐青慈打来的电话。
电话中,徐青慈极力掩饰她被抢劫的事儿,似乎并不想沈爻年知道。
沈爻年本想当场揭穿她,可是想到她的倔强、坚强以及自尊心,沈爻年最终放弃追问。
徐青慈并不清楚沈爻年这会人在哪儿,也不知道他为了见她竟然远两千多公里的车跑来广州找她。
她此刻立在招待所一楼的前台前,手拿着话筒,眼睛盯着前台摆放着的那尊招财猫,低声道:“我真没事儿。”
“我打算坐明早的火车回察布尔,票我都买好了。”
“这次我没敢进太多货,怕卖不完。加上察布尔天气越来越冷,我估摸着最多十二月我就得回老家了。”
“……”
闲扯了许久,徐青慈终于问出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这个电话了?”
沈爻年听说徐青慈明早就坐火车回察布尔,皱着眉重复一句:“你明早的火车票?”
徐青慈轻轻点头,手挽着电话线道:“对,明早七点半的。”
“怎么了?”
沈爻年坐在车里,四周漆黑一片,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抬起眼皮瞧了瞧后视镜里的自己,昏暗中,他的五官模糊了许多。
得知徐青慈明早就回察布尔,沈爻年打消了开车去广州的念头。
徐青慈既然有意瞒他,他自然也不会告知他今晚为了她试图开车穿越两千多公里去找她的事儿。
沈爻年想了想,开口:“既然要赶明早的火车,那你好好休息。”
徐青慈见沈爻年准备挂电话,先是懵了一下,而后故作镇定地答应:“好的,那我挂了,再见。”
沈爻年:“再见。”
通话结束,沈爻年看了眼手机,从扶手箱里掏出一盘CD放进车里自带的CD机,按下播放键。
音响里,张信哲的声音缓缓溢出来,车内的寂静一扫而空。
沈爻年在人迹罕至的马路上坐了会儿,又驱车往北京赶。
一路上,张信哲的声音贯穿整个车厢,沈爻年时不时听一两句,歌词正好在唱——
—既然爱了就不后悔
—再多的苦我也愿意背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