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慈当即摇头,表示不要。
乔南却将那件皮草不由x分说地塞到徐青慈手里,“姐,我把吊牌剪了,已经退不了了。这衣服我也穿不了,你要是不要只能扔了。”
“今年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钱没了可以再挣,我承认我是有点冲动,但是我真的觉得这件皮草挺适合你。”
“你就收下吧,当我求你。”
事已至此,再加上这衣服是乔南买给她的,徐青慈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皮草质量好,买来能穿好多年,算起来也不亏。
徐青慈想通这点,伸手同乔南抱了抱,在她耳边低声道:“南南,谢谢你。”
既然决定再次去广州进货,那就把准备工作做好。
徐青慈第二天下午去集市的路上,特意跟关武谈了合作的事儿。
关武作为司机加下苦力的人,自然要给他分成。
徐青慈喜欢把账算明白了再做事,这样日后就不会再因为利益分配问题闹矛盾。
关武昨晚也在想这个问题,他本来无意参与徐青慈姐妹俩的生意,可是想到两个姑娘家独自跑这么远的地方进货确实挺危险、辛苦。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不参与你们售卖、也不添本金,我只负责开车、进货,油钱不用你出,车出了问题也是我的事儿。挣的钱咱俩一九分,你九,我一。”
徐青慈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配合比较合理。
既然关武愿意分成,那以后就是长期合作了。
解决了车和司机的问题,徐青慈现在最担心的事儿凑不齐钱的问题,她现在手上拢共不到八千块钱,距离她理想的数字还差得远。
其实徐青慈提出借钱那刻,脑子里就冒出了一个人名,只是想到前不久做的那个噩梦,徐青慈急忙将沈爻年的名字排出脑子。
谁都可以,沈爻年不行。
她不能再给沈爻年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