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宋亦寒在电梯口分别时,徐青慈没想到宋亦寒真把他的名片交换给了她。
当着宋亦寒的面儿看他的名片也不太礼貌,徐青慈忍着回了房间才掏出宋亦寒不情不愿给的名片仔细瞧了瞧上面的的头衔。
得知宋亦寒既不是演员也不是歌手,而是首都电视台的副台长,徐青慈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现在的领导都长得这么好看吗?这单位可是铁饭碗啊!难怪瞧不起她这种投机倒把的人!
徐青慈将宋亦寒的名片连同她这几天交换来的名片全都收集到一起,而后一脸珍视地装进自己随身携带的斜挎包,确保不会弄丢后,徐青慈瘫在柔软的沙发上,枕着后脑勺预想了一下未来挣大钱的画面,美滋滋地哼起了她最近刚学的英文歌。
Iwohestarssign
我想知道星星是否会点亮
thelifethatistobemine
属于我的美妙生活
andwouldtheylettheirlightshine
是否会让它们大放光芒
enoughformetofollow
足够指引我前行的道路
听完这歌,仿佛未来尽在掌握,一切尽可期待。
回察布尔前一天,徐青慈提前给陈文山打了个电话,跟对方交接完一些事宜,徐青慈承诺自己三天后回到察布尔,到时候她进的货一部分进百货商场,陈文山帮忙卖,一部分她分销给其他女装店。
虽然她已经跟陈文山口头上谈了合作事宜,也算了利益分配,但是这年头还是白纸黑字才稳妥,徐青慈打算等回察布尔后跟陈文山签一份合同,这样日后也能避免利益纠纷。
徐青慈这趟在广州待了整整十天,除了第一天她跟沈爻年打了通国际长途,后面几天她忙着进货、忙着社交,哪有时间搭理沈爻年。
趁还在广州白天鹅宾馆住着,徐青慈晚上泡完澡出来,第二次拿起酒店准备的座机按照之前的方式给沈爻年打了个电话。
第一次没打通,对方占线了,第二次徐青慈隔了十分钟再打,终于接通了。
只是接电话的人不是沈爻年,是方钰。
“呀,谁啊?我们老板在忙呢,暂时没时间接电话哦。”
“小姐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咨询我。”
方钰本来没想接这通电话的,毕竟老板的私人手机,她接不大好。
谁知道电话铃声一直在响,响第一遍时方钰没在意,响第二x遍时她好奇地瞄了眼来电人是谁,发现这号码有点眼熟,方钰立马想起这是广州打来的。
怕对方有事儿,方钰不得已接听电话,她想把手机递给正在忙着写策划案的老板时,哪知道听到听筒出里传出一道熟悉的嗓音:“沈爻年,你在忙吗?”
方钰这才忍不住多了句嘴。
徐青慈听到方钰的声音,盘腿坐在床上,神色惊喜道:“钰钰,怎么是你啊?你也去美国了吗?”
“美国好不好玩?有有没去好莱坞逛逛?”
方钰之前陪徐青慈来广州进货时特意带她去电影院看了场电影,当时电影院正在热映《肖申克的救赎》。
徐青慈看完电影从电影院出来,直呼男主角太牛了,经方钰介绍,徐青慈得知美国有个好莱坞工厂,专门出品一些大制作电影,徐青慈一直想去美国见见世面,但是暂时还没机会。
方钰见徐青慈主动跟她搭话,两人就着聊了起来。
方钰瞄了眼还在忙碌的老板,忍不住跟徐青慈吐槽:“你又不是我老板工作起来就是个工作狂,我来美国快半个月了,几乎没有休息时间!每天不是忙工作就是忙工作!”
“我之前还抱着过来度假的心态呢,现在只想回家好好躺两天……”
徐青慈听到方钰他们去参观了面料工厂,见到了目前世界上最流行、最先进的面料以及水洗技术……徐青慈羡慕得流口水,她要是有机会去参观一下就好了!
方钰见徐青慈并不能共情她的痛苦,忍不住叹气,语气哀怨道:“小青慈,你变了。你再这么下去就快成为跟老板一样铁石心肠的资本家了~”
“咱俩不是说好了吗?要一起做一个躺平、爱自由的无产阶级小老百姓的~”
徐青慈没把方钰的玩笑当真,反而笑得格外畅怀,“钰钰,等你回国了,我去北京请你吃饭~”
方钰知道徐青慈在摆地摊做生意,如今听她口气这么大,方钰挑眉,故意逗她:“哟,徐老板赚不少啊,这么大方了~”
徐青慈想起还有一万二的本金还没还给方钰,连忙说到时候连本带利地还给她,方钰本想说不着急,话还没说出口,背后突然冒出一个阴湿鬼,冷不丁地问了句:“聊完了?”
方钰吓得不轻,当场尖叫出声,等她缓过神,意识到那吓人的阴湿鬼是自家老板时,方钰惊魂未定地吐了口浊气,抬手拍拍胸口,神色不满地提醒:“老板,您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