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罗还没调整好呼吸,有点疑惑地看着她,没听懂什么叫“想个办法”。
这种纯洁过度的反应,让她又有种自己在犯罪的感觉。
“就……你从来没有,自己试过吗?”她说,感觉好像全身温度都集中在了脸上。
再次的短暂沉默后,我爱罗总算开口:“试什么?”
好了,知道是真的“理论实践,全不发展”的白纸小熊猫了。
觉得只要硬生生等着不去管就能自行消失,跟每天早上的正常情况一样。
虽然也不是不对,但明显这样久了对身体很不好。
想到这里,太阳奈把被子拉上来遮住脸,给自己的道德底线和良心三鞠躬道歉,然后起身挣脱出来去关灯。
黑暗的房间里只剩月光,明亮如银色的河流在地上静静发着光。
“困了吗?”我爱罗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发现时间还不算太晚。
“不。你坐起来。”她说,指了指身后的软皮靠背。
我爱罗茫然地照做,看到她最后深吸口气,主动凑近过来吻住他,顺便直接坐在他腿上。
“太阳奈,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伸出舌尖钻进嘴里,对着熟悉的地方舔了舔,顿时把他本来就没平复的心跳,瞬间刺激到更难控制的地步。
也是重新亲吻在一起后,我爱罗才看到她脸色的不寻常绯红,碎金色的眼睛明亮如带着雾湿痕迹的水晶。
“你吻我就好了。”她说,缓慢伸手碰到他,隔着薄软的睡衣布料,掌心的触感和温度都变得模糊,却也足够刺激。
意料之中的,她看着那双浅玉色的漂亮眼睛,在被碰到的瞬间就瞪大了看着她。
原本平整到几乎连瞳孔和虹膜褶皱都看不见的眼瞳,一下子皱缩得格外厉害,像是短时间内受到的刺激过大。
连带着原本认真吻着她的动作也直接乱掉,温热的吐息断续到接近颤抖的地步,身体僵硬得和石头没有区别。
我爱罗没有办法形容这种感觉。
脑子里一片混乱,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被她碰到的地方,无限放大开,沉重又强硬地压在他依旧试图反抗的坚硬骨头上。
这种感觉过于陌生且极具成瘾性,甚至是爽快到让他有些紧张的地步。
好像有那么一个预感在告诉他,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控制,被摧毁,甚至是死在这里都有可能,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挣扎。
然而下意识想要抵抗的理性,却又在我爱罗抬头,清晰在看到太阳奈的脸时,逐渐屈服得很彻底。
都可以……他模糊地想。手上拥抱着她的动作却越来越用力,结实紧绷的肌肉隔着衣服禁锢住她,已经到了有点疼痛的地步。
于是凌乱的吻也变得越发深入,甚至是绞紧用力到连舌根都开始发麻发痛的地步,紧贴的嘴唇似乎融化开了,分不清哪里是谁的。
他眼睛里有一片沸腾发亮的翠海,是火还是水也分不清,只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烈感情,企图将太阳奈完全淹没进去,将她的每一寸肌肤和血肉都仔细吞吃进去,彻底融为一体才够。
进一步的可怕刺激,发生在她伸手进去和他真实接触到的瞬间。强烈的刺激沿着我爱罗的脊背炸开到全身,将他逼出一声破碎的哑音。
这下太阳奈暂时没有心情去照顾我爱罗的情绪了。
因为她本来就被吻得快喘不上气,唯一能分出来的丁点神智都拿去震惊——“这不合理吧?这是正经少年漫会有的配置吗?还是说,你们少年漫会在背地里偷偷加什么小黄油立绘?说好的超级早产儿,通常都会身体虚弱,发育不良呢?医学道理呢医学啊!”
死命熬夜不秃头就算了,这到底是什么啊?难道也是人柱力平均超强身体素质的附加配置吗?
没必要吧!少年漫就得给她保持少年漫该有的子供向样子啊!
“太阳奈……”我爱罗咬着她的耳垂,说话时的战栗声音和气息全都在不停朝她耳朵里钻,却又只在叫了她的名字以后就强行停住,不再说话。
好难受……不要突然分心不管他。
她亲回来,伸手缓慢且毫无阻隔地安抚着他。压抑在胸口和喉咙的声音,尖锐到带来近乎自虐的折磨,几乎把他的整个脑子都烧穿成泡沫,除了这种纯粹的快乐和太阳奈以外,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身上的气味,她的体温,她嘴唇和脸颊和耳垂上的柔软程度,以及她手心的温度,全都密密地织在一起,笼罩成一张网把他死死包裹住。
于是小时候的习惯又不自觉出现。
他断断续续叫着太阳奈的名字,好像那是什么止痛剂一样,只要含在嘴里就能好一点。
苍白脸孔布满隐秘潮湿与血色的样子,看起来有种格外惊艳到接近破灭地步的诱惑力。
快到阈值的时候,我爱罗罕见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