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医几十年的老爷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他一动就知道他要做什么,没有人能够逃脱。
“别乱动,通则不通,揉开了就好。”
等到结束,权至龙只觉得他出了一身冷汗,但是身体竟然变得很舒服。
“好厉害!”
“行了,别拍马屁,趴床上去,趁着老爷子心情好,给你扎几针。”
亮闪闪的银针在权至龙眼里就是要他狗命的东西,哭唧唧埋在清颜的腹部:“宝宝,我好害怕,我不要扎针!”
“欧巴,没事的,李爷爷手很稳的,不看就好了啊~”
清颜温柔的拍拍他的头,把他护在怀里,自然也就没看到他得逞的笑。
害怕扎针,怎么可能!
他可是权leader!
不过是趁机示弱,然后占点小便宜罢了,既然接下来要禁欲一段一时间,那占点便宜也是应该的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觉得腰上和脚踝都暖暖的,很舒服。
“行了,时间到了,老头子我要去吃饭了,你俩的药还是老规矩。”
“辛苦李爷爷了。”
“不辛苦,命苦,你俩好好养生就是我的福报。”
出了中医馆,权至龙一脸劫后余生的模样,逗笑了清颜。
“喔莫!我都这么惨了,宝宝你还笑得出来?”
掐住她脸上的嫩肉,但是一点都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她:“但是我们的药呢?”
“中医馆的规矩,不给药方,医馆煎药,明天来拿就行,到时候我们带回去,半个月后来改方子,”清颜想到李爷爷的那句话,不由得笑出来,“欧巴现在还觉得自己行吗?这可是医生说的,你肾不好,有点——”
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被捏成小鸭嘴的就变成她了。
big胆!之前都是她捏他!
“呜呜呜——”
快松开我!
“恰给啊,这
种话可不能乱说,这可关系到你以后的幸福啊,我要是不行,你也难受啊。”
只要一句话,就能让清颜的脸通红,伸出蠢蠢欲动的手,捏住他腰间的软肉、360度旋转,如愿听见了一声哀嚎,嗯,舒坦。
“嗷!恰给呀,你是谋杀亲夫啊?”
“没结婚呢。”
算什么夫。
“恰给呀~”
就算是被拧了,也要黏黏糊糊贴上来,“恰给呀,我好饿呀~”
原本还有点小别扭在看到他的时候,只剩下无奈,泄愤般捏捏他的脸,“走吧,吃饭去。”
清颜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步步生风,快乐得很,看着这么快乐的她,权至龙也高兴。
“恰给呀,你在这边很快乐,那你当时为什么想去首尔读研究生啊?”
看她这么放松,也有此一问。
“因为我想换个环境,”清颜脚步一顿,继续说道:“我的开心和伤心都是在这座城市,我爸妈就是在这边——”
“啊~好饿啊,那边卖的什么,闻着好香~”
拙劣地转移话题,但是她就是被安慰到了。
“鸡蛋汉堡,要尝一下吗?”
“内,想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