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如同决堤的,吞噬一切的江河,混合着她体内那些早已满溢出来的,属于她自己的爱液与尿液,失控地喷涌而出。
那股灼热的液体,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壮观的水柱,冲刷着天花板,然后化作漫天水雾,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将那张巨大的会议桌,将那些坐在桌边的真实同事们,将这个见证了她所有屈辱的空间,全部淹没。
尖叫声戛然而止。
高潮的洪流退去后,夕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破布娃娃,软软地瘫倒在那片狼藉的,混杂着各种液体的地面上。
她的眼睛睁着,却没有任何焦距,那双曾经如同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空洞的灰白。
她完了。
作为“夕”这个独立个体的,所有的一切,都在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精神海啸中,被彻底冲刷得一干二净。
剩下的,只是一具会呼吸的,会流水的,会因为刺激而高潮的,精致的,美丽的,人形玩偶。
“会议结束。”
凯尔希的声音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镇静,众人如释重负地逃离了会议室,不过也有那么几个,没有离开,而是待在附近,悄悄地偷窥者
他伸出手,轻轻地抬起她那沾满了泪水与液体的,空洞而美丽的脸。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昂扬挺立的,代表着绝对权柄与征服的,滚烫的肉棒。
“张嘴。”
已经失去了所有意志的夕,极其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她那红肿的,依旧残留着高潮余韵的嘴唇。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黄色液体,从那狰狞的马眼中喷薄而出,形成一道精准的抛物线,悉数射入了她那洞开的小嘴之中。
咕咚,咕咚。
她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或抗拒,只是机械地,本能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将那代表着征服与烙印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咽进了自己的腹中。
有几滴因为来不及吞咽而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她那苍白而潮红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道屈辱而淫靡的金色痕迹。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博士那沉稳的呼吸声,和夕那微弱的吞咽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而莫斯提马,则是饶有兴致地倚在门边,嘴角那抹戏谑的笑容,更深了。
她知道,也见过这个流程。
从这一刻起,“夕”这个孤高清冷的炎国画师,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博士的专属玩物。
当夕从那场精神崩溃引发的剧烈高潮中悠悠转醒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无尽的、由浓稠墨汁构成的虚空之中。
周围没有会议室,没有同事,甚至连博士和莫斯提马的身影都不见了。
只有年,抱着那台摄像机,静静地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一种艺术家审视自己作品的表情。
“醒了?”年的声音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别以为这就结束了。刚刚那场社死直播,只不过是今天这最后一幕的开胃菜而已。”
夕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看着年,嘴唇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还能说什么了。
“一部伟大的作品,需要一个伟大的结局。”年自顾自地说道,她手中的摄像机镜头,始终牢牢地对准着夕那张写满了绝望和麻木的脸,“一个异想天开的、戛然而止的、却又让人回味无穷的结局。而这个结局,必须完美地契合我们从一开始就定下的主题——‘高潮管理’。”
她蹲下身,与夕平视。
“所以,我的妹妹,我亲爱的女主角,现在,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是选择永恒的、无休无止的高潮,直到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在这无尽的欢愉中彻底融化、蒸发?”
“还是选择永恒的、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寸止,让你的欲望永远悬在爆发的边缘,直到时间尽头?”
选择?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经历过寸止地狱的夕,几乎是出于本能,对于“释放”这两个字,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哪怕明知前方是另一个深渊,她也义无反顾。
“……高潮。”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了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