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在画室里,然后……然后就是这里。
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影。博士。
他还是那身制服,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
厌恶感像本能一样涌上来,夕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他。她记得自己很讨厌这个男人。
轻浮、大男子主义、打扰自己画画、还骚扰自己……
做了这么多事的家伙!
就在她开口质问之前,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在整个空间里响起。
【规则已激活。目标:双人累计高潮一百次。达成条件后,出口将开启。】
夕愣住了,随即一股怒火冲上头顶。她转身冲向墙壁,用尽全力捶打,那墙面却连一丝震动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的手被震得生疼。
“别白费力气了。”博士的声音悠悠传来,“这里的规则是绝对的。”
夕停下动作,喘着气,死死地瞪着他。
她不相信,她绝不相信自己会屈服于这种荒唐的游戏。
她要在这里等着,看谁耗得过谁。
她抱着双臂,靠在冰冷的墙边,将头扭向一边,拒绝再看那个男人一眼。
时间在绝对的寂静中流逝,一分钟,十分钟,或许是一个小时,而夕维持着那个姿势。
博士似乎也很有耐心,他只是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终于,他像是失去了等待的兴趣,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主动,那就由我先来做个示范,为我们的自由事业贡献第一份力量。”
夕的眼角余光瞥见他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她立刻嫌恶地闭上了眼睛,心里骂了一万遍变态。她不想看,不想看到那种污秽的东西。
然而,好奇心却像藤蔓一样从心底最深处爬了上来。
观众们——除了博士本人还有一群围在外面用各种隐藏摄像头调整视角的工作人员(全部是博士性奴)——她们都很清楚目前夕小姐处于什么状态。
她紧闭着双眼,可那边的声音却无比清晰地钻进耳朵里。
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那幅画面,想象他掏出那根丑陋的肉棒,想象他开始用手抚摸它。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的脸颊和耳根都烧了起来。
可紧接着,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却在瞬间被一种更加陌生的力量转化,变成了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在发热。
不,不可能。夕在心里对自己怒吼。她用力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股诡异的感觉。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一股湿热的暖流正从她的小腹深处缓缓升起,向着双腿之间那个私密的所在汇聚。
她忍不住,所以只睁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隙。
博士正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耸动,他似乎并没有在意她这边的动静。
他一手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青筋毕露的肉茎,另一只手则快速地上下撸动。
那根东西的尺寸相当可观,柱身粗壮,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随着他的动作,马眼处已经有清亮的液体不断渗出。
夕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让她移开视线,骂她不知羞耻,可她的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那根肉棒在她眼中,不再是丑陋和污秽的代名词,反而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痴迷地看着那坚硬的柱身,看着那饱满的龟头,甚至开始想象被那东西填满的感觉。
同时,强烈的羞耻感也在啃噬着她。
她正在偷看一个她最厌恶的男人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