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小穴最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那股液体是如此汹涌且量大,瞬间就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湿滑的液体顺着她大腿的内侧流淌下来,也浸湿了博士身下的沙发套。
她的身体在达到顶点的瞬间剧烈地痉挛着,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眼白,口中甚至溢出了些许口水,沿着嘴角滑落。
随后,她在极致的快感浪潮中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意识。
高潮的巅峰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片彻底的虚无与空白。
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像一滩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烂泥,又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趴在了博士的身上,直接昏死了过去。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与急促却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而博士,从始至终都静静地躺在那张柔软的沙发上,他胯下的那根巨物,依旧被能天使那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痉挛收缩的温热紧致穴肉所包裹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次无意识的抽搐与挤压,与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粘稠与滑腻的感受,将他整根柱体都浸泡在其中。
他的巨物依旧坚硬如初,滚烫得吓人,却离那射精的临界点,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他甚至没有因为她这番激烈而短暂的表演而产生任何即将释放的冲动。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后背,感受着她光滑肌肤下那微微颤抖的肌肉。
然后,他托住她柔软的臀部,腰腹发力,将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又向深处挺送了几分。
“嗯……”
昏迷中的能天使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抽搐。
她那已经完全放松的甬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入而再次被撑开,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仿佛是在表达某种抗议,却又更像是在挽留。
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能天使,又感受了一下自己那依旧涨得发疼的下体。
他没有生气,只是像一个面对不合格产品的质检员,平静地得出了结论。
十分钟的赌约,已经结束了。
结果不言而喻。
这个自以为是的拉特兰人,不仅没能让他射精,反而把自己玩到虚脱。
她的身体虽然紧致,反应也足够激烈,但对于身经百战的博士来说,这种程度的刺激,与挠痒痒无异。
这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品尝的美味,充其量,只是一个质量还算不错,但完全不懂得如何配合的一次性飞机杯罢了。
博士的性欲得不到丝毫的满足。但他并不为此感到烦躁。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需要解决的生理问题。
他伸出手,平静地将能天使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推开,像扔一个破损的玩偶一样,扔到了旁边的地毯上。
然后坐起身,看着自己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思考着下一步的解决方案。
这个工具已经损坏,需要更换一个新的。
博士站起身,准备去拉响那个能召唤他今日“清洁工”的铃铛,为自己找来一个更合格的泄欲工具。
就在博士的手即将触碰到铃铛的瞬间——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敲响了。那敲门声急促而又带着一丝慌乱,完全不符合罗德岛的礼仪规范,像是有什么万分紧急的事情发生。
紧接着,不等博士回应,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一个身影,如同粉色的旋风般闯了进来。
“博士!我、我听说您这里可能需要紧急的、技术上的支援!”
来人正是尤里卡。
她那头标志性的粉色双螺旋马尾因为剧烈的奔跑而有些散乱,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她那张因为焦急而泛着红晕的脸颊上。
她脖子上还挂着耳机,一副刚刚从自己的直播间或者什么地方匆忙赶来的样子。
那双粉色水晶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急切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