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藤接通通讯:“向指挥部报告,幽錮”—丹佛节点成功建立。请求授权,按计划开始下一节点——东欧喀尔巴阡怨念富集区”的投放准备工作。”
“收到,鹿藤指挥官。授权已下达。祝顺利。”
飞雷神的光芒再次亮起,指挥官的身影消失,前往下一个需要“手术”的”
病灶”。
而在丹佛,在富士山,在即將亮起光芒的全球数百个节点上,联盟的神树正在生长,无声地执行著对一整个世界的“净化”与“重塑”。
那些悬掛的赤红果实,与凝结的深蓝结晶,將成为这个被征服世界献给新主人的、沉默的贡品。
奈良鹿藤的身影自丹佛的晨靄中消失,空间的涟漪尚未平復,他的思维已在“天网”总指挥网络的数据流中锚定。
眼前不再是具体的战场,而是覆盖整个星球的三维战略投影。
在这一颗投影之中仿若漆黑一片的星球之上有这星星点点的光点闪烁。
这些光点代表已部署、部署中、或待部署的“赤噬”与“幽錮”节点。
它们如同精密电路板上的焊点,正被无形的规划之力,焊接成一张覆盖全球的“净化”与“重塑”之网。
此刻,他不再是亲临一线的投放指挥官,而是执掌整个星球级手术的“主刀”。
冷静、縝密、大局观,奈良一族的天赋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通告各区域忍军集团指挥官及忍卒军团总长,”
鹿藤的声音通过加密的精神通讯频道,清晰而平稳地传递到全球各个战区指挥部。
“神树播种”第一阶段已全面展开,初步反应符合预期。现进入第二阶段:净化网格”的全面建设与病灶”分割。各集团军,按织网”预案,开始行动。”
命令既下,沉寂待命的庞大战爭机器轰然启动。
这里曾是人口极度稠密的区域,灾变后形成了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卡巴內巢穴和蔓延的污染带。
但其缺乏像富士山或丹佛那样极端聚合的超级“病灶”。
对付这种分散、但总面积惊人的污染,需要的是“面”的覆盖,而非“点”的穿透。
隶属於“赤焰”集团军的忍卒军团,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临时基地涌出。
他们不再是此前参与巢山攻坚追求个人素质的百战精锐忍者。
而是由经过严格训练、装备制式查克拉武器与护甲、以团体为核心,辅以大量经过忍术基础训练的“忍卒”组成的庞大军团。
他们纪律严明,行动划一,数量以十万计。
他们的任务並非强攻,而是“清场”与“布点”。
在低空炮艇和侦察忍者的引导下,忍卒军团以大队为单位,如同梳子般型过平原。
遭遇小股卡巴內集群,便以密集的忍术齐射和查克拉武器阵列进行无情剿灭。
遇到难以快速清除的中型巢穴或复杂废墟,则呼叫后方火力。
由精英傀儡小队操控的“战爭傀儡”或“隼”级战舰的空中打击进行定点拔除。
每清理出一片相对安全的区域,紧隨其后的工程忍者和封印班便会立刻行动。
他们打下特製的“地脉引导桩”,布置小型的“净化结界基盘”,像建立前线基地一样,迅速稳固地盘。
然后,在预先计算好的次级节点上,投放本区域相对应的“赤噬”或“幽錮”的“子株”或“孢子囊”。
这些子株並非母体那般强大,它们更像是“净化网格”的神经末梢。
一株“赤噬子株”可能只有房屋大小,吞噬净化能力有限。
但成千上万这样的子株连接成网,便能將大片污染区域的能量缓慢抽离、转化,通过地脉引导桩匯入主干网络,输送给母体或指定的能量收集点。
“幽錮孢子囊”则像一颗颗深蓝色的种子,落地后展开小范围的镇静领域,將零散的怨念和精神污染固化沉淀,防止其匯聚成新的精神风暴。
平原上,星星点点的赤红与幽蓝开始闪烁,如同在大地上编织一幅巨大而诡异的经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