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岩宗庭院的创始者,终于有了名字的阿赞,此时正被萨卡斯基拎在手上。
“嗷呜~呜呜呜~”
据附近居住的海军称,萨卡斯基大将的宅邸半夜传来了凄厉的狼嚎声,一直叫到天明,十分扰民。
但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因为冲天的岩浆热浪,让他们选择了默默忍受。
“唔!唔~嗷!”
皮毛焦黑的阿赞趴在地上,惨嚎着。
“闭嘴,蠢狗!”
萨卡斯基用有些嘶哑的嗓音怒喝道。
一旁的管家适时地地上一杯茶水。
“万分抱歉,萨卡斯基老爷。我没看住这条狗,让它跑了出来。”
管家田中先生本来将阿赞关入了后院的一间杂物室中,没想到它居然用牙啃开了墙面,跑了出来。
等被人发现的时候,阿赞已经嚯嚯完前院的草坪和樱花树。
正在后院运用能力,造就了一片冰天雪地。
田中先生试图阻止这一切向更恐怖的方向发展。
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面对一条吃了恶魔果实,且血统纯正的阿赞,显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与阿赞你追我赶几个回合后,被兴奋的阿赞用能力冻在庭院的一角,还是萨卡斯基能力觉醒时产生的高温将他解冻。
“这只狗,是怎么来的。”
这几个字是萨卡斯基用力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分得清主次,做乱的阿赞固然可恶,但将它送到家里的人,才是罪魁祸首!
“是一名上尉,他说阿赞是小海军的一片心意……”
田中管家的话还没说完,萨卡斯基怒吼声,就打断了他接下来的描述。
此刻的萨卡斯基面目狰狞,似有岩浆在他体内流动,如火山即将喷发前,散发着爆炸性的危险气息。
“阿!贝!多!”
那天清晨,这个名字响彻了整个马林梵多。
“噗~哈哈哈哈!你们是没看到萨卡斯基家的惨样!我早上过去偷溜了一眼,啧啧啧!”
鹤、波鲁萨利诺和库赞静静听着战国的描述。
然而他们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谁能拒绝同事的糗事?
“阿贝多小哥,干得漂亮,但祝你好运。”
库赞则是默默祝福阿贝多,希望在他走后,不要接到阿贝多被萨卡斯基打死的消息。
“啊嚏!啊嚏!”
在香波地闲逛的阿贝多重重的打了两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
“一定是有人在想我,果然人帅就会被惦记,不知道我暗中迷倒了多少无辜的少女。唉~真是罪过。”
路过的行人,纷纷用看精神病的目光,向他行注目礼。
在全是不法分子的不法地带,一个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怪人,并不奇怪。
但如此自恋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怕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几个人贩子迅速从阿贝多的身上移开目光,寻找着新的目标。
脱下海军制服的阿贝多,换上了一套从头到脚能把他遮得严严实实的黑色斗篷。
今早刚起床,他就接到了战国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