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臭小子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这样,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
总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发火,紧接着就该——
“啊?你这是什么态度!萨卡斯基!我为海军流过血!我还为海军流过泪!你就这样对待组织同志!让外面那些人革命军知道了,怕不是要笑掉大牙,嘲笑我们海军,连自己人都迫害!”
轰!
……
次日,海军后勤部,又给元帅办公室更换了新的装饰与窗户。
从病床上爬起来的当晚,阿贝多红着眼睛找到了阿赞。
紧接着萨卡斯基的新家又被啃了一遍。
他就把他隔壁的那块地,分给了阿贝多。
房子建好后,阿贝多邀请诺亚和凡塔西亚一起住了进来。
反正房子很大,他一个人住也是浪费。
然后以房租为由,让每天在家无所事事的诺亚去遛被丢过来的阿赞。
推门而入,是普通的庭院风格,连廊前方有山石池水的造景。
阿贝多在前院转了一圈,没看到诺亚,就来到了后院。
由于隔壁住的是岩浆果实能力者,而另一边是水水果实。
在阿赞被丢过来的某一天,两个房子的后院,就默契的喷出了温泉水。
据说那天阿贝多与萨卡斯基在演武场火光冲天,一架打到了天明。
现在一个露天的温泉池,在后院冒着滚滚的蒸气,而诺亚则一脸享受的泡在里面,发出了阵阵的鼾声。
而阿贝多的注意力却不在诺亚的身上。
因为他的院子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生物。
浅黄色的皮毛,短粗的四肢,支撑着稍显圆润的身材,它大概比旁边的诺亚大了一圈。头型方正且宽大,有一双圆圆的小耳朵,不大的黑色小眼睛里是超出世俗的慧光。很像是阿贝多老家的卡皮巴拉。
而它的背上,一个黑白相间的动物站在了上面。
透过蒸腾的水雾,阿贝多眯起眼睛,居然是阿赞!
而驮着阿赞的它,安静的趴在池水中,岁月静好。
阿贝多出现在后院,也只是让它的鼻孔看了过来,后方的黑色圆眼半睁着,一副十(ban)分(si)佛(bu)系(huo)的样子。
“诺亚!”
“zzzzz~”
阿贝多咬着牙说道,顺手将阿赞丢回到隔壁的院子,然后一把托起趴在温泉中的生物。
被拖在半空,它浅黄色的脑袋上,两颗半睁着黑色小眼睛,没有一丝波动,仿佛老僧入定般看着阿贝多。
见诺亚还是一副睡死过去的样子,阿贝多将手中的生物,砸在了他的脸上。
啪叽!
一人一兽渐起一大片的水花。
“噗!老板!你怎么回来了?”
诺亚将脸上的水用手抹掉,惊讶的对阿贝多说道。
老板终于加班猝死变成鬼了嘛?
但这大白天的,也不应该啊!
“你别告诉我,这就是库赞那个流浪汉送来的礼物!”
阿贝多用手指着,在池水中又换了个姿势趴下的浅黄色生物。
“对啊!库赞说这是他在一个小岛上发现的,觉得很适合你,加上恭贺你乔迁新居,就委托荆棘花商会送到了新本部。”
诺亚挠了挠头,库赞这次可是大出血,据他所知荆棘花商会托运收费可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