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势力登场,就阿贝多观察,除了邻国的国王和派出的杀手,这些高级炮灰外。
只有今年的超新星巴托洛米奥和革命军的鱼人哈库,还有些看头。
当然,那个被一拳放到,带着头盔的老头实力也很不错,就是年纪大了体力不支。
不过——
“维奥莱特小姐,下面有你认识的人吗?”
很紧张啊,这种急切的担心,那老头是她什么人?
阿贝多认识奥维莱特是因为海军的情报。
当初力库王的家属和手下,有部分投靠了多弗朗明哥,这些人被重点标注了出来。
“没,没有。”
攥着裙摆的手收紧,维奥莱特强压下怒意,咬牙说道。
那是她的父亲,德雷斯罗萨的前任国王,自从那件事后就消失不见的人。
为什么?
她找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
以为在暗中召集旧部,准备复仇的人,会出现在剑斗场,参加这么可笑的比赛。
十年过去了,他难道还想不明白,就算赢得了比赛,多弗朗明哥也不可能乖乖送出那颗果实。
“等待敌人信守承诺,是件特别傻的事。”
阿贝多的声音,打断了奥维莱特翻涌的思绪。
“……很傻吗?”
她想起多弗朗明哥那晚与父亲的交易。
用100亿从多弗朗明哥这个800年前的王族手中,买下德雷斯罗萨。
相信敌人的承诺,放弃抵抗,用维护和平的借口搜集贝利,最后却在敌人的操控下,用剑伤害那些信任他的平民,失去了一切……
“哈,哈哈哈,的确有点傻呢。”
奥维莱特笑出了眼泪,但阿贝多却感受到了沉重的悲哀。
阿贝看着从口袋中拿出手帕,微微一怔,然后递给了眼泪止不住的奥维莱特,“这也不全是力库王的错,要怪就怪这个艹蛋的世界。”
强者为尊,你们一家打不过多弗朗明哥,连智商都被人家碾压。
七武海的合法掠夺权,也是悲剧的开始。
奥维莱特笑着接过手帕,双手捂在脸上。
然后,静静哭泣。
如果不是她肩膀微不可察的抖动,旁人只能以为她不忍再看,场上残忍的画面。
“好了,别哭了,让人看到,还以为我在欺负你。”
见人哭个没完,阿贝多只能生疏的安慰奥维莱特。
“阿贝多老弟,你这样对待这位小姐是不对的。”
坐在一旁假装瞎子,其实是真瞎子的一笑,终于忍不住开口。
“那你来!”
阿贝多没好气的说道,又转过头,语气中带上了些无奈,对奥维莱特说道,“别哭了,你哭有什么用!想想怎么夺回国家,把那只火烈鸟赶出去,才是你的责任与使命。”
同样是被篡国的公主,同样卧底敌方势力,不就是差一个草帽,怎么区别就这么大?
不是应该请求海军帮忙,然后自己振兴国家,自立自强吗?
就不能按照剧本走吗?
啊!别哭了!
就在阿贝多抓狂的边缘,套着斗篷的弗雷德站到了一笑身边,耳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