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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道法抗衡二合一（第3页）

林昭走上前，拱手行礼：“舟子可在？”

老翁缓缓抬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双眼浑浊，却在看到林昭那一刻猛然一震。

“你来了。”他沙哑开口，不像问话，反倒像是等待已久的确认。

“你知道我会来？”

“那块襁褓布片是我当年缝上的。”老翁叹息，“你母亲逃亡那夜，是我送她们母子过江。可惜……只送出去一个。”

林昭心头剧震：“你是……南线暗卫？”

老翁点头：“我姓陈，曾是玄元真人亲卫，奉命守护血脉支系。二十年前，我察觉内门有变，便私自启动‘南迁计划’，将几位重要弟子之后送往偏远山村。你母亲把你托付给师尊时，曾留下一句话??”

他顿了顿，盯着林昭的眼睛：

“**若有一日，金莲现世，断渊鸣锋，便是昭儿归来之时。让他来找我，我会告诉他??谁是最初的背叛者。**”

林昭呼吸一滞。

“谁？”他声音低沉如雷。

老翁却不答，只是撑起竹篙，小舟缓缓驶向江心：“上船吧。答案不在言语，而在彼岸。”

林昭毫不犹豫跃上船头。

小舟顺流而下，穿行于浓雾之中。两岸不时闪过模糊人影，皆是溺亡者的残魂，伸着手，似乎在祈求超度。林昭取出《太乙金书》，低声诵念往生咒，每念一句，便有一缕金光洒出，照耀亡魂，使其面容安详，缓缓消散。

“你修的是真慈悲。”老翁感慨，“不像现在那些所谓高功，只会用符咒奴役阴魂。”

“所以我更要毁了他们。”林昭冷冷道。

小舟终于靠岸。

彼岸是一座废弃庙宇，匾额上写着“归元祠”，字迹斑驳。庙内供奉的并非神佛，而是一面巨大的铜镜??与还魂镜极为相似，但更加古老，镜框雕刻着九条缠绕的蛇蟒，中央却嵌着一颗跳动的心脏模样的宝石。

“这是‘照罪镜’。”老翁说，“唯有至亲血脉触碰，才能映出真正凶手的脸。”

林昭上前，伸手按在镜面。

刹那间，镜中光影变幻，显现出二十年前那一夜的画面：

父母带着襁褓逃离宗门，途经此地。老翁正欲接应，却见一道青光从天而降??

执法长老莫千愁！

他手持玉符，冷笑宣布：“奉真人之命，清理叛徒余孽！”

母亲怒吼：“你们颠倒黑白！真正叛乱的是你们！祖师早就死了，你们供奉的只是一个夺舍邪修！”

莫千愁不答，挥手布阵。温无相、陆九渊相继现身，三人联手发动“三才锁魂阵”，将父亲困住，母亲拼死突围，最终耗尽生命送出婴儿。

而就在画面即将结束之际，镜中突然多出一道身影??

一个身穿灰袍、面容模糊的老者，悄然立于山巅，手中握着一块漆黑石头（引灵石），嘴角含笑，低声呢喃：

“很好，血脉容器已投放世间。九十八年后，便是我重生之日。”

林昭瞳孔骤缩。

“这个人……是谁？”他指着镜中灰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