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跟在沈泊渊后头长大的丫头吗?
她的身上仿佛有了沈泊渊的影子。
心怀天下,虚怀若谷。
她这个年纪,即将婚配,本该在意她的头面首饰,衣着书墨,再不过也要研学女则,女训,知书识人。但她却有济世安宁之宏愿。
属实难得。
沈泊渊怎么舍得把这样好的丫头嫁给南属国的那个小子。
什么皇子?
在容伯山眼中都不如他们容家的儿郎优秀。
那很快,容伯山就发现最近往他们容家老宅飞的鸽子比平素多了许多。
一只又一只信鸽系上细筒,落在容家的老宅里。
只有沈落鸢知道。
这些短短的密信全是贺庭雪从都城里传来的。
第一日,沈落鸢惊讶拆下细看,是来自贺庭雪的。
【锦书虽短,情长未消。】
第二日,后头居然来了三只小鸽子,同样三条秘信。
【虎二最近不听话,总咬我衣尾。】
【母后来信了,说你们医仁堂捏的药丸可真硬,咬都咬不动。】
【岭南风景可佳,念归】
沈落鸢的脸微微红了红。
她没想到对方会给她写这些,飞书传情什么的,一点都不像那个吊儿郎当的少年郎的行径。
一年好几日,飞鸽继续而来。
这日,气候依旧炽热烦躁。
纯黑的胖鸽喘着气,沈落鸢给它喂了些水和碎米,就低头拆信去了。
这次的纸比之前大一些。
背面墨迹也深沉。
沈落鸢以为是贺庭雪,但一打开,看到武将飞扬跋扈的一行不满字迹,她的心突然轰隆隆的响成一片。
糟糕!
她和二哥来岭南这事!忘记同大哥说了!-
“你说这对劲吗?!”
“……?”
“沈老二那斯居然把鸢鸢单独拐走了!还去岭南去了一个月,那可是一个月啊!我要休三次旬,都看不见宝贝妹妹了!”
沈羡青一口又一口的喝酒。
他快气疯了,本以为这次能看到妹妹,不曾想回到家里,家里空空荡荡,没有妹妹的影子。
起初他还以为是贺庭雪把他妹妹拐出去玩乐。
当即找到隔壁贺庭雪,沈羡青这里才发现贺庭雪周围围着三只小老虎,黑衣男人同样黑着脸,表情不佳。
“吃酒么?”贺庭雪黑眸深沉。
“……吃。”
两人私下这么一对——
沈羡青才知晓妹妹早就离开了都城。
还是沈老二陪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