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妇,还是贺庭雪日后这样高位的妇人,她必须比别人更谨慎小心。
甚至要吹的耳旁风都要经过精细打磨。
可没想到,贺庭雪现在的心房直接冲她敞开。
是真的吗?
还是和之前的箫昃衡一样。
等到他高踞龙椅,转头就将昔日恩义都抛出脑后。
但无论如何,当下听到贺庭雪这番话,沈落鸢圆润的眸子骤然睁开,如同鸡血石言研磨涂染的唇-瓣微微张着,许久都不曾合拢。
“怎么,不信我的话?”
沈落鸢呆立原处。
半晌说不出话来。
男人却不因为她的反应而气恼,早在他遇到了沈落鸢的第一天,他就知道这个小骗子心里藏着多少的事。
靠近他,威胁他。
来回反复的靠近与疏离。
但不管她有多少隐秘,她日后都是他的妻。
沈落鸢就忽然看到贺庭雪取出一面物件,在她还没看清是何物的时候,她的手就被人轻轻拉了起来:“你大可信我。”
“?”
对方拉起她的手,沈落鸢的掌心朝上,突然轻轻放着的一面温热之物。
鎏金御牌,雕龙刻凤,上面更是刻着贺庭雪的名和字!
“这是?!”沈落鸢只余惊愕。
“虽然有些迟了,但我还是想给你。”
沈落鸢的掌心微缩,这块刻着繁复纹饰的玉牌已经稳稳落在她的掌心。
凉亭风起,黑衣儿郎朗笑,绰绰风姿皆凝于此瞬。
“凝情之物,望卿纳之。”——
作者有话说:我肥来啦,最近太忙啦QAQ
第32章第32章“可男人嘴甜,怎可轻信……
这日过后,沈落鸢犹如遭了雷劈一般神魂颠倒,等她回到府上,沈羡书一眼发现她的异样。
“怎的,今日去哄沈老大,可是不顺遂?”
沈落鸢呆呆的摇摇头:“没有,大哥很好哄的。”
沈羡书挑眉:“那怎的这么失神落魄地就回来了?鸢鸢……可是……你遇到了贺庭雪?”
沈落鸢秀眉微微蹙起,以往含-着水色的眸子此刻疑惑重重:“二哥,我有一疑难。”
白衣的文人立刻正襟危坐。
妹妹很少露出这副神色,沈羡书紧张起来,郑重道:“请言。”
可这时沈落鸢却不知该如何去讲。
但她还是将心中烦恼传递给沈羡书:“二哥,贺庭雪说他是真的心悦我。”
一语落地,沈羡书表情未变,他还在等待,却发现自家妹妹仅说了这一句话就停了下来:“所以,鸢鸢你是不信任他。”
沈落鸢心下复杂:“可男人嘴甜,怎可轻信。”
沈羡书:“嗯?”
沈落鸢扭过头,却不经意的又碰到了腰间垂下的那枚腰牌:“我不知其真假,许是逢场作戏,若真有喜欢……怕也转眼间烟消云散。”
沈羡书久久地凝望她,忽然拍了拍她的脑袋:“鸢鸢你何时变得这般踧踖不安起来?”
沈落鸢难以置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