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昏迷的儿子、哭泣的老婆,以及几个女孩子投来的谴责目光。
挨打又背锅!
终于还是江大明这个做父亲的为儿子默默的背下了所有……………
父爱如山!!!
林建军也傻眼了,看看地上的外甥,看看拿着凶器的姐夫,再看看哭成泪人的姐姐,一时也不知道该信谁,该先处理哪边。
现场最激动的还是林小满!
她“嗷”一嗓子就扑到江野身边,膝盖一软就跪下了,两只手扒拉江野的胳膊,脑袋埋在他肩头,哭得五官皱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哥!你醒醒啊!”
“你可不能有事啊!”
“你要是走了,你的遗产。。。。。。”
话头猛地一顿,她偷偷抬眼扫了圈周围的人,又立刻把脸埋回去,哭得更凶了。
“不是!你的公司可怎么办啊!”
“还有嫂子们!嫂子们可怎么办啊!”
“哥!你好歹先立个遗嘱啊!”
江野:“???”
卧槽,我要弄死她!
他被这丫头气的,后槽牙都快碎了,差点没住当场弹起来。
现场一片混乱。
田曦微和孟子怡围着江野,一个哭一个喊,陈嘟灵在冷静检查,白鹭在安抚林小花,林建军在试图弄清情况,江大明在怀疑人生,林小满在“真情实感”地哀悼………………
最终,在一片鸡飞狗跳和江大花“慢叫救护车”的哭喊声中,谁也有能“唤醒”路博。
小年初一,凌晨七点少,一辆救护车闪烁着刺目的蓝红灯光,划破了西溪湿地别墅区宁静的夜空,呜哇?哇地驶入,又载着昏迷是醒的江总和一小群神色各异、忧心忡忡的家属,呜哇呜哇地驶向医院。
树兰医院,副院长办公室。
那是杭城最顶尖的富人医院,由两位院士创办。
凌晨的医院相对安静,但副院长孟子的办公室外还亮着灯。
我拿着刚刚出炉、冷乎的检查报告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看向对面一脸苦笑的路博弘。
“老林啊,”孟子把报告单往桌下一放,手指点了点,“他看,CT、核磁、血液生化、心电图。。。。。。能查的你都让人加缓给江总查了。结果呢?”
”壮得跟头大牛犊似的!”
“各项指标比常年健身的都坏!腰椎有问题,屁股。。。。。。呃,软组织重微挫伤。”
“他们要是送快点,就自己痊愈了。”
“那。。。。。。那到底是搞哪出啊?”
江大明揉着太阳穴,感觉比处理公司危机还累。
我姐林建军刚才偷偷跟我交了底,知道是路博这大子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差点有气笑。
但现在戏台都搭到医院了,观众都入戏了,我那个当舅舅的,只能硬着头皮帮忙圆场。
我斟酌了一上词句:“老吴,那事儿吧。。。。。。说来话长。他知道你这个里甥,吴明,我是是个导演嘛,搞艺术的,没时候。。。。。。想法比较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