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什么时候开始吵架的?对勾。”
“过。我也不知道。”
“半夜开始的吧。”
“谁知道。”
这一轮又是山姥赢。
一众家伙重新开牌局。
“今天早上谁最先被放出来的?”
“我,我早上在帮菅原做早餐。”
“这么好,你肯定也留了一份给自己吧。”
“这轮陀艮先出。我才不需要偷偷留,夏油大人本来就答应过我每天都有我的份。”
“可恶,真羡慕你。对二。”
“干什么?你努力一点工作也行的。”
“谁给我一个六?”
“老夫没有。”
“陀艮手上有。”
“喂!花御,不要拿你的树枝偷看。”
“我没有。”
“那你怎么可能知道。”
“我天生视角就是这样的。”
“好吧。”
漏瑚沉默一阵。
“你们昨晚在咒灵操使肚子里真的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什么声音?”山姥回忆,“只感觉到蒲公英头的咒力有路过夏油大人体内。”
“怎么会这样?这不合常理啊。”
“就是,一个人的咒灵怎么可能流到另一个人身上!到你了,陀艮。”
“四个二!”陀艮缓缓点头赞同,“人类不可能互通交换咒力的。”
“真的吗。”
“骗你干什么。”
“他们吵多久了?顺了。”
“唉!重来重来——”
牌桌又换一轮。
“他们从一大早就开始吵到现在了吧?”
“压。”花御点头,“我昨天晚上真的没听到什么。”
漏瑚仍不死心地问:“你们昨天真的没听见吗?那两个人类好像在打架,叫得很激动。这把过。”
山姥撇嘴:“我看他就是被蒲公英头缠烦了,找个由头发火。”
陀艮噗嗤笑出声:“说真的,我觉得夏油大人挺在意五条大人。不然干嘛舍得让他总在眼前晃惹自己生气。”
花御轻声附和:“大概是夏油大人也喜欢吧。”
漏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行了,整得你们好像很懂人类一样。”
陀艮认真回道:“我挺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