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果皮一片狼藉。
几个高层垂着头,谁也不想当第一个开口的人。
夏油杰站在几人面前,目光不动,只轻声问了句:
“现在,可以解释了?”
对面的人抬头又低下去,嘴唇动了几次,像在酝酿怎么把这件事说得不那么难看。
最后开口的是吉原宗正。
“老夫没有故意找借口说谎。”
“嗯?那说说吧,我和特级咒灵是怎么勾结的。”
“是……是真的有个特级咒灵,但不是我们主动接触的。”
“谁?”
“是个……自称神明的存在。”吉原的语气有点怕,“她来找你。点名要见你。”
五条悟站在一边,靠着门框慢悠悠地抠手指玩,听到这句抬了抬头:“神明?”
“它说自己不是咒灵,也不是人。”吉原顿了顿,“它……看起来像是稻荷信仰中的……”
话没说完,槙岛咳了一声,接过去:“我们无法判断它到底是什么。对方只留了一枚福牌,说你解得开。”
夏油杰眉头动了一下:“所以这就是你们怀疑我和特级咒灵勾结的根据?”
“它的样子和说话方式都过于像人了。”吉原的声音低下去,“像是经过训练的咒灵。”
五条悟“啧”了一声,懒洋洋道:“所以你们什么都没查,直接认定它是受杰控制来骗人的?”
“我们不能去贸然与不明存在交涉。”槙岛的声音仍佯装镇定,“尤其那是诅咒!一个诅咒……指名道姓来找咒术师。也太荒谬了。”
夏油杰盯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必须保证咒术界的稳定。”槙岛继续绞尽脑汁辩解,“你年纪还小,如果被特级咒灵骗去做什么事情……后果难以预料。”
“所以你们想在我接触那东西前,先把我带走,单独调查。”夏油杰抬眼,语气平缓,“把人隔开,话掐断,再顺便按照你们的想法打压我本人。”
高层们都没说话。
“那只咒灵来找我什么时候的事?”夏油杰问。
“上周。”回答的是槙岛,声音发干,“那个…那个东西留下了一枚福牌。说你解开就能联系它。”
“福牌呢?”夏油杰问。
角落里一人颤颤巍巍站起来,取来一只黑漆小匣子。匣子很轻,纹路繁复,表面贴了一道金封。
夏油杰接过,手腕微微一沉。
福牌落在掌心,冰凉细滑,简直不像是木头了。
他简单看过便收进狱门疆内。
“走了,悟。在这待久都要变臭了。”夏油杰说。
他们会自己去确认的。
临走前,夏油杰又想起什么,转过头去,那群刚松了口气以为没事的咒术高层又僵住不敢动了。
“你们自己剥的水果要记得吃掉,别被我发现浪费你们粮食。”
老头们大惊:“等……”
话没说完,人影也不见了。
喂!那可不是食物啊!!?他们眼睁睁看着之前蹲在房梁上的那只长得很吓人的咒灵变出来的!!!
该死,这是那个平民的报复吗……吉原几人咬牙切齿,但想到自己身上被种下的孢子,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几人互相对视一眼,果断决定去叫下属过来帮忙吃掉。
……
“这东西怎么开?”
“诶,等等!这里有个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