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欢呼,我建议你们现在就去买点装备。”
“外面……”
这位友善的女士帮了大忙,大家感激不尽,当晚便留在研究站休息。派波看上去精神明显也好了很多,它在水池里扑腾了一身水。
“哈哈哈…开心了?”
夏油杰擦掉脸上的水笑。
咕嘎——
派波叫了一声,潜到水底又冒出来。
……
三日后,大家出发了。
补给船的甲板比他们之前的小船稳得多,夏油杰站在船尾看着阿根廷的海岸线逐渐消失在雾气里,他觉得心情非常舒畅。而派波趴在他脚边,小肚子贴着地板,时不时抬头看看他。
“冷吗?”夏油杰蹲下来,把自己的围巾解下裹在派波身上。
派波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用嘴轻轻啄了啄他的手指——这个动作已经成了它同大家表达亲昵的方式。
五条悟端着两杯热巧克力从船舱出来,看到一人一鸟的互动忍不住咂舌,笑道:“杰!它现在被你惯得好娇气啊!!哈哈哈哈哈……”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夏油杰,“给。那个大胡子船长说还有三天才能到南设得兰群岛,你打算一直在这里吹风?”
“看看海嘛,悟也来。”夏油杰接过热饮。
五条悟倚着栏杆笑,把自己的围脖给好友戴上了。
“悟!”
“戴着吧,你这么怕冷。”
“你呢?”
“老子有无下限呢~”
“无下限不能隔绝冷空气吧……”
“那你把派波放到老子脚上来暖暖。”
“哈哈哈哈…派波,过去。”
“这家伙像颗球一样。”
“悟暖起来了吗?”
“嗯,你的手也给老子。”
“话说,越往南温度越低了呢。”
确实,才离开阿根廷半天,气温就明显下降了。海水从深蓝变成灰蓝,偶尔能看到零星的浮冰从船边飘过。风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俩人呼一口气,就有好一阵白雾从嘴巴喷出来。
家入硝子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出来,夏油杰看见她手里拿着一个小药瓶。
“硝子。”
“派波的药该吃了。”
夏油杰低头拍它:“听到了吗?派波——”
派波看到药瓶就想跑,但被五条悟笑嘻嘻地一把抱住。
“小胖鸟不乖哦~吃了药身体才能好!啊~呜!真棒。”五条悟佯装大怪兽凑近派波吓它并顺手掰开它的嘴,家入硝子迅速把药片塞进去。
“咕…”
派波不情愿地咽下药,把脑袋埋进夏油杰腿中间叽叽咕咕表达不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海上的浮冰明显多了起来。有些冰块甚至比补给船还大,船长不得不减速绕行。派波变得异常活跃,频繁跑到船头张望。
“噢…呵呵,企鹅有很强的方向感,它知道离家近了。”船长是个满脸胡子的老叔叔,在风平浪静的时候,他就会带着大烟斗跑到驾驶室外面透口气,他很喜欢派波这个小家伙。
“嘎——嘎!!”就在这时,派波突然发出急促的叫声并用翅膀拍打大家。
“怎么了?”船长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