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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咚咚咚”又磕下头去。

“奴婢不求别的，只求姨娘收了我，学得个一招半式，往后给姨娘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恩情！”

宁铮：“……”

她淡淡的扫了小姑娘一眼。

“嗯。”宁铮淡淡应了一声：“你说，你想学大力金刚掌？”

秋儿不假思索：“是！”

“其实，你不知道，我祖传的功夫，不止这个。”宁铮顿了顿，用一种轻柔的语气说道：

“还有不老长春功，学了之后肌肤胜雪，身量纤纤，明眸皓齿……在后宅之中，更容易谋个出路，不是吗？”

【？？宿主你要干嘛？】系统惊慌道：【不是说不要用着一套驯化别人吗？你怎么和她说这个！】

宁铮不理它，只定定的看着秋儿。

小姑娘咬着牙，眼神恍惚了片刻。

而后，像是回忆起什么恐怖的动气，眼角都有些红了，喊道：“不，不！奴婢不怕苦，求姨娘教我大力金刚掌吧！”

“这是为何？”宁铮追问道：“你难道不知道，这世道……女子有一副好容貌，更容易平步青云么？”

“知道！可再怎么美，也是给别人享用，不如自己先有力气！”秋儿咬牙，带着某种强烈的恨意：“而且若是今日没见到也就算了，可奴婢见到了，知道还有这样一条路可以走……求姨娘教我！”

依旧是那么一句话。

接下来，无论宁铮怎么劝，最后都是一句话。

“求姨娘教我！”

宁铮慢慢笑了。

“既然你都明白，那就起来吧。”她笑道。

“姨娘这是……愿意收下奴婢了？”秋儿惊喜，却不敢贸然起身，依旧跪在地上。

“……不。”宁铮挑眉，终于插到空纠正秋儿：“你先把称呼改了，我又不是殿下的妾室，怎么好叫这个？”

“……呃，嗯？！”小姑娘浑身一抖，像是极度的震惊。

“姨娘还没有……”她失神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

宁铮眉间一凝，抬眸看了过去。

秋儿依旧跪在地上，满脸都是庆幸。

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啊。

仇恨、惶恐、渴求、庆幸、狠劲儿……糅杂在一起，像是林间准备奋起一击伤人的兔子。

秋儿一张稚气的脸上写满了庆幸，一抬眼，见宁铮有一刻不错的在看着她，神情似笑非笑，又忍不住有些忐忑。

“这么说，姨娘你是同意……啊，不，该叫……”她苦思冥想着在脑袋里找词儿，“叫宁姑娘才是。”

宁铮笑了。

她故意板起脸，严肃道：“也不对。”

秋儿错愕道：“啊？”

姨娘也不对，宁姑娘也不对，难道这次姨娘提前被皇上看上，给了贵妃之位不成？

不对不对，现在皇上还是皇子呢……论理还是叫姨娘才对啊……

记忆有些错乱，她略带紧张的想着。

宁铮噗嗤一声笑出声，道：“你不是要跟我学武吗？难道不该叫一声老师，我才好收下你这个徒儿吗？”

秋儿呆了呆，才反应过来宁铮的意思。

随即大喜过望，连忙又磕了两个头，声音清亮的大喊一声：“老师！”

“好了，快起来吧。”宁铮笑的眯起了眼睛：“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青州宁氏门下首徒了。”

刚磕完头的秋儿闻言又呆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