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行缓缓:“苏爱卿,你想说什么?”
苏决行礼,扬声道:“陛下,诸位大人……”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府上琉璃阁是妖邪之地,我妻子是祸国妖女,无非是凭借一些坊间流言和自身臆测,在我看来,尤为可笑。”
“敢问诸位,可有什么凭证?”
几个和苏决关系好的官员,闻言都急了。
这样的辩驳,实在是没什么力度。
那些文官定要抓住批判一番的!
果然,话音刚落那老御史就冷哼一声。
“世子啊世子,你身为宁氏之夫,自然要为其辩解!这等怪力乱神的事情,前朝教训犹言在呢,怎么能巧言强辩!”
感觉又提出了一个论点,分分钟能就此展开无数篇文章出来。
连谢之行都皱起眉,心想表弟这说辞是在这授之以柄,正想怎么结束闹剧才好。
就见苏决不疾不徐,嘴角竟然带笑,缓缓又道。
“既然各位大人如此笃定,不如……亲眼一观,如何?”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道理,诸位饱读诗书,不会不懂吧?”
全世界人都能读取我的心声10囚禁心……
一句话说话,整个朝堂竟然安静了不少。
这……好像和他们的预想完全不一样啊?
什么叫亲眼一观啊!
谢之行疲惫道:“说的什么话,琉璃阁是清修之地,这岂能儿戏?”
也许是见天子并没那么强的底气,文官们只觉得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噫!不会是苏世子也不满陛下此举吧!
也是,那可是人家妻子,陛下此举苏世子不满,也是正常的嘛!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未尝不是拱火呢?
最开始的老御史眼睛一亮,立刻抓住机会:“苏世子这是要让满朝文武都去看装神弄鬼不成?”
“此事断断不可,若是开了先例,日后岂不是什么方士之流都能登堂入室,蛊惑君心?”
“正是!”
文官们你一言我一语,顺势把话语带到谢之行身上。
“陛下近年颇好丹药之道,臣等早就忧虑!如今,呵呵,竟然听信一妇人,礼法何存,超纲何存?”
几乎是指着鼻子骂皇帝了。
谢之行:“??”
呦,去是偏信方士祸国殃民,不去是强夺臣妻喜爱美色对吧?
反正横竖都有一顶帽子扣上来!
一时间,他不由得怒气上涌。
“荒谬!尔等不识真理,究竟是何居心?!”
他有些口不择言。
这些文官听了,更是振奋,一句敢过一句,愈发攻击力拉满。
“臣附议!”
“请陛下正国本啊!”
压力给到苏决。
在这个关口上,只见他依旧一副从容模样,冷冷开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是非曲直一观便是,若炼丹的事情的确荒谬,后果由臣一力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