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承安正色道:“但五成总是有的,而若什么都不做,任由太师安排,臣入赘大坤的几率是十成,北境沦陷的几率也是十成。”
墙角的更漏发出整点报时的轻响。
子时了。
赵真走回御案后,提起朱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目光在北境地图和吴承安之间游移。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铺开一卷空白圣旨。
“吴承安听旨。”
吴承安再次跪地。
“朕命你为全权和谈使,代表大乾与武菱华谈判,北境一切资源,任你调度,朝中任何人不得干涉。”
赵真一边写一边说,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但你要记住,无论谈判结果如何,北境一寸土地不能丢,北境军心不能散。”
“臣,领旨。”吴承安深深叩首。
赵真将圣旨卷好,却没有立即交给吴承安:“这道旨意,朕不会公开。”
“对外,朕只会说派你去与武菱华初步接洽。明白吗?”
“臣明白。”
吴承安知道,这是皇帝在保护他,也是在保护这道旨意不被朝中反对势力阻挠。
“还有一件事。”
赵真压低声音:“罗威的背叛,不能就这么算了,但你现在动他,会打草惊蛇。”
吴承安眼中寒光一闪:“陛下放心,臣自有分寸。”
当吴承安离开御书房时,已是子时三刻。
王瑾仍在门外等候,见吴承安出来,连忙上前:“侯爷,陛下可还有吩咐?”
“回府。”吴承安只说两个字,大步向宫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