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主和之声已成滔天之势,陛下能顶住压力不当场答应李崇义,已是极限。”
雷狂的笑容僵在脸上,拳头缓缓握紧,骨节发出咯咯轻响:
“罗威那狗贼,末将这就去宰了他!”
“不急。”
吴承安抬手制止:“杀他容易,但会打草惊蛇,李崇义既然敢让他跳出来,必然留有后手。”
他走到书案后坐下,提起狼毫笔,在宣纸上快速书写,笔锋如刀,墨迹淋漓:
“明日,你点三百精锐,随我去驿馆。”
雷狂瞪大双眼:“侯爷要去见武菱华?可。。。。。。可我们是武将,并不擅长和谈之事啊!”
“谁说要和谈了?”
吴承安笔锋一顿,抬头看向雷狂,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带兵前去,是为示威,武菱华既然敢提出让本侯入赘,便是笃定我大乾内部分裂、军心涣散。”
“我要让他亲眼看看,我军中将士的刀,还利不利。”
他将写好的手令递给雷狂:“三百人,要最精锐的,全部披重甲,佩横刀,弓箭上弦。”
“辰时集结,巳时出发,我要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看见,我们是如何开赴驿馆的。”
雷狂接过手令,只觉得这张纸重如千钧。
他跟随吴承安父子两代人,深知这位年轻侯爷的脾性——越是平静,越是杀机暗藏。
“侯爷,若是那武菱华借题发挥,说我们以武力威胁和谈使者。。。。。。”雷狂担忧道。
“那就让她说。”
吴承安冷笑:“我正愁没有理由翻脸,武菱华若真敢指责,我便反问:既然诚心和谈,为何提出让我入赘这等羞辱条件?”
“既然要联姻,为何不是她嫁我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