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忘。。。。。。”罗威终于挤出三个字。
“没忘?”
雷狂冷笑:“没忘你会写信支持李崇义,让侯爷去入赘大坤?”
“罗威,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侯爷待你如何?你又是如何回报的?”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罗威心上。
他想起半年来的一幕幕——吴承安在练兵场亲自指导他部下操练,在庆功宴上为他的营亲自斟酒,在他母亲病重时派来军中最好的大夫。
“我。。。。。。”
罗威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所有的理由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苍白无力。
“滚吧!”
雷狂最后狠狠瞪了他一眼:“从今往后,镇北侯府与你恩断义绝!你好自为之!”
大门再次重重关上,这一次,再没打开。
罗威在长街上站了许久,直到巡夜的兵丁过来盘问,才恍然醒悟,失魂落魄地离去。
而侯府内,雷狂怒气冲冲地回到书房,门都没敲就直接闯了进去。
“侯爷!”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难道就这样算了?那个该死的家伙背叛了您,投靠了李崇义,还写信支持您入赘大坤!”
“这、这等忘恩负义之徒,岂能如此轻易放过他?”
吴承安站在窗前,背对着雷狂,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洒下一层银辉。
他没有立即回答。
书房内只有雷狂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烛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良久,吴承安缓缓转身。
烛光下,他的面容冷峻如冰,眼中却燃烧着某种让雷狂都感到心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