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当朝太师已经穿戴整齐朝服,头戴七梁冠,身着紫色官袍,腰系玉带。
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罗威,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太师!”
罗威扑上前,却因为腿脚不便,险些跪倒在地。
“求太师救我!吴承安昨夜革了我的职!褫夺了所有军功!他、他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李崇义没有立即回应,只是静静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戏码。
晨光渐渐亮起,照在他平静无波的脸上,也照在罗威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太师您说过会保我的!”
罗威见他不语,更加急切:“您说过洛阳城有洛阳城的规矩,吴承安不能乱来!”
“可是他现在。。。。。。他现在连兵部行文都没等,就直接革了我的职!”
“这是擅权!这是违制!太师,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在清晨的街道上回荡,引得几个路过的行人侧目。
李崇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罗威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本太师知道了。”
李崇义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说今日天气如何,。
“你先回去。”
罗威愣住了。
知道了?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