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报信人。
就像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像。。。。。。
就像对待一颗已经失去价值的棋子。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罗威浑身一颤。
他踉跄后退,脚下再次一软,这次是真的跌坐在地上了。
青石板的冰冷透过衣裤传来,却不及他心中寒意的万分之一。
弃子。
他终于明白了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原来从昨夜李崇义让他“先回去”时,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原来那番“洛阳城有规矩”的话,不过是安抚他的托词。
原来他在太师眼中,从来就只是一枚用来试探吴承安的棋子,用完了,就可以丢弃了。
晨雾渐渐散开,阳光开始洒向街道。
太师府的轿子已经消失在街角,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轿夫的吆喝声。
罗威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曾经握过刀,杀过敌,也曾经接过太师赏赐的金元宝。
如今,它们空空如也。
远处传来钟声,那是皇宫早朝的信号。
朝堂之上,此刻应该正在商议国事吧?
李崇义应该已经端坐在文官首位,吴承安或许也已经入宫面圣。他们会谈论北境战事,会谈及和亲之议,会博弈,会较量。
但没有人会再提起一个叫罗威的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