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呦!讨厌啦!妈妈不喜欢你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都能当妈妈的爸爸了!”妈妈嘴上说讨厌,可还是顺从地挺起胸脯,将大奶子送到我的魔爪里任我玩弄。
“对了,妈妈,我还从没听过你提到外公呢?外婆这么漂亮,外公一定也是个不世的大英雄吧!”我一手玩弄着妈妈的大白奶子,一手探进她的睡裙,用细长干枯的手指拨弄着她娇嫩滴水的穴口阴唇。
“嗯,嗯嗯,傻儿子,妈妈三姐妹从小便是孤儿,是被你外婆领养的!哦,哦,唉!妈妈偶尔也会想想,说不定自己的亲生父母还尚在人间呢!说不定某一天在街边擦肩而过的老人,便是我那未曾谋面的亲人!”妈妈说着,眼神渐渐暗淡下来。
“哼!嘿嘿嘿,妈妈老婆,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作为弑君者大人的性奴隶,无论主人变成什么模样,都要好好服侍!你知道吗!”我见妈妈感怀身世,连忙岔开话题,眼神凶狠地说道。
“哦,哦,呼呼,主人,奴婢明白!”妈妈打了个冷颤,随即俏脸绯红,眼含春水地呻吟道。
我探过头去和春心荡漾的母亲吻在了一起。
妈妈初时还有些迟疑,不能适应我变老了的干枯双唇,可待到我的舌头熟练地将她的香舌勾住,吸入嘴里尽情吸吮,才褪去了那许久不见的羞涩。
“啪,啪啪啪啪!”直到性欲勃发的母亲双乳渐渐泌出乳汁,我便扯下她的薄纱睡裙,抬手狠狠地在她细嫩的大奶子上扇了几下,待到她白腻的乳肉被打得通红发肿,才好整以暇地靠着床背躺下。
“下贱的母狗,还不用你的乳汁给主人清洁身体!”我板起脸冷冷地命令道。
“是,是主人!”妈妈声音微微颤抖,乖巧地跪伏着爬到我的身旁,慢慢为我脱去上衣,接着起身捧起自己被殴打成粉红色的巨乳,手指按住乳晕,忍着疼痛挤压起她那早就充血膨胀成紫葡萄的大奶头来。
“噗呲,噗呲,噗呲!”一股股珍贵无比的仙人酒喷射在了我赤裸的上身,妈妈接着伸出稚嫩灵巧的香舌,从额头开始仔细地舔舐起来。
妈妈的丁香如同最柔软的刷子,她将自己的母乳当作沐浴露般一点点涂满我的脸蛋,接着再用甘甜的口水舔舐干净清洗一遍。
从上到下,就连耳朵腋下,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不曾放过,温柔仔细地清洁着。。
“啊呀,儿子,不,不,主人,你的鸡巴怎么又,又大了!”当妈妈用牙齿为我脱下裤子时,我下身一抖勃起的肉棒猛地弹出,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嘿嘿嘿,这魔形果不是能根据自己的想象变化外形么!那我干嘛不把自己的鸡巴变得大一点来好好孝敬我的好妈妈呢?!”是的,在变成老头迪斯拉姆斯之时,我还留有私心的将自己的鸡巴变大了,变成了我见过的最大的一根肉屌——黑无常的大黑鸡把!
甚至比他的还要大上一圈!
而且,我还在肉棒上加满了一圈圈软中带硬的肉珠,如今看起来便如一根狰狞邪恶的狼牙棒!
“呕——”妈妈看着这根似曾相识又怪异恶心的巨物,不由得惊得大张着嘴巴呆住了。
可就在她愣神儿的瞬间,我猛地起身按住了她的脑袋,大黑鸡把一个猛冲直接捅进了她的嘴里。
妈妈的小嘴儿被硕大的龟头整个堵住,本能的反呕,伸手推开。
我抬手薅住妈妈的秀发,狠狠地给了她一个嘴巴!
“贱奴!记住你的身份!还有从今以后你不但是我的妈妈、妻子和肉便器,在床上你还要做我的好女儿,知道么?!来,乖乖宝贝儿,来给爸爸吸吸鸡巴!”我淫笑着再次将鸡巴举到妈妈唇边。
“是,是,是的,老公,不,是的父亲大人!呕,呕呕……”妈妈的声音愈发的娇媚稚嫩,仿佛在那一瞬间真的变成了任人鱼肉的小女孩儿!
她忍住恶心,顺从地趴在我的腿上,双手捧住大黑鸡巴一边轻轻撸动,一边将自己的小嘴儿张到最大,试着一点点将拳头大小腥臭可怖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叽咕叽咕,叽咕叽咕!”眼见自己的龟头没入妈妈的口中,我便挺起腰身肆无忌惮地抽插起来。
妈妈的脑袋被我按住,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巨屌在自己的檀口中放肆冲撞,一点点将自己的口腔完全占据。
我抬头望向床旁的镜子,皎洁的月光下,成熟美艳的贵妇人正跪在床上,埋首在枯瘦如柴行将就木的老者胯下。
老人那暗淡干瘪棕黄色的肌肤与美熟妇那白嫩泛着银光的滑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反差更大的是,在老人的胯下竟竖立起了一根半米来长的可怖巨物,那黑黢黢的肉棒竟和妇人的小臂一般粗细,上面满是疙疙瘩瘩的凸起,与其说是生殖器官,倒不如说像是上古魔神的触手!
更可怕的是这怪物一般的肉棒有一小部分已经塞进了美妇人那娇嫩的小嘴儿中。
老人每一次挺腰抽插都全力施为,没有一点怜香惜玉,那巨大的黑色巨物每一次抽插都似捅进了妇人的喉咙或是脑子里,怼得她不住地反呕,俏脸通红,涕泗横流!
可就算那娇美妇人的小嘴儿被当作肉便器操得两眼翻白几乎快要窒息而晕倒,她也没有一丝反抗,那一双如玉般的柔荑依旧在凹凸不平有些硌手的肉棒上撸动着,仿佛是一只赤裸的自愿献祭给魔神的待宰羔羊!
似乎就连月亮也不忍直视这残忍的一幕,悄悄用乌云遮住了自己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