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露骨的搭讪让夏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依旧保持着礼貌:“先生,请您点餐。”
“嘿,还挺有性格。”男人嗤笑一声,随手在菜单上指了几个菜,然后就在夏花低头记录的时候,他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夏花白皙的手臂上轻轻摸了一把,滑腻的触感让他眯起了眼睛。
“你!”夏花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手,又惊又怒地瞪着他。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男人举起手,一副无辜的样子,“桌面太滑,手没放稳,小妹妹你别介意啊。”
话虽这么说,他那双小眼睛里却充满了得逞的淫光。
夏花气得胸口起伏,但看着周围满座的客人,她只能把这口恶气强行咽下去,冷着脸记下菜单,转身快步走向后厨。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个男人成了夏花的噩梦。
他一会儿喊着要加水,一会儿又说要瓶啤酒,等夏花一走近,他就开始满嘴跑火车,说着各种不堪入耳的骚话。
“小妹妹,你这裙子真好看,腿也长,下班有没有空啊?哥哥带你去兜风。”
“你嘴上这口红颜色真不错,甜不甜啊?让哥哥尝尝呗?”
夏花忍无可忍,开始尽量躲着他,他再有什么事,就让福伯过去招呼。
可那男人就像是认定她了一样,专挑福伯忙别的事的时候喊服务员,福伯让他等下马上过去,他就扯着嗓子喊:“哎!刚才不是还有个女服务员吗?我看她在把她没事啊,让她过来啊!”
周围的食客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投来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让夏花感觉如芒在背,脸上火辣辣的。
终于,在那个男人又一次以“筷子掉了”为由把夏花叫过去后,就在夏花弯腰为他捡起筷子的瞬间,一只油腻的大手,精准而用力地,捏在了她那被半身裙包裹的、挺翘浑圆的臀瓣上,还恶意地揉了一把。
“啊!”
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夏花再也无法忍耐,她猛地直起身,涨红了脸,手中的托盘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她指着那个男人,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带着一丝颤音:
“你……你太过分了!请你放尊重一点!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她这一声呵斥,清脆响亮,瞬间让整个餐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这张桌子上。
那男人见状,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剔着牙,用一种无赖的腔调大声说道:“哎呦喂,生这么大气干嘛呀?我不过就是看你长得漂亮,身材又这么辣,一时没忍住嘛!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道歉!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一马,行不行?”
他这番话看似在道歉,实则是在火上浇油,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夏花的“美貌”上。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场由骚扰引发的小小冲突,已然酝酿成了一场风暴,而这张餐桌,就是风暴的中心。
那流里流气的男人并没有再胡搅蛮缠,风波渐渐平息了下去。午间的高峰期过去,餐厅里的客人走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桌在悠闲地喝茶交谈。
福伯把收的餐具送到后厨,忙完出来,看到夏花还在吧台前噼里啪啦的按动计算器,便用温和的语气说:“夏花啊,这会儿不忙了,我一个人在这儿顶着就行,你快进去休息室吃饭吧,别饿着了。”
“好的,福伯。”夏花应了一声,刚准备转身,那个让她厌恶的男人却恰好在这时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买单。”他懒洋洋地冲着吧台喊道。
夏花只好停下脚步,回到吧台,给他算了金额,等待他结算。
可就在这时,那男人装模作样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先是裤子口袋,然后是衬衫口袋,脸上的表情从吊儿郎当,慢慢变得有些疑惑,最后转为一丝慌张。
“咦?我钱包呢?”他把所有口袋都翻了个遍,最后两手一摊,猛地一拍吧台,大声嚷嚷起来:“我钱包不见了!刚才还在的!”
他这一嗓子,再次把餐厅里为数不多的客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福伯闻声赶紧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息事宁人的微笑,扮演起和事佬的角色:“先生,别着急,您再仔细找找,是不是忘在哪儿了?或者掉哪了?”
“不可能!我一直揣在兜里的,根本没拿出……”男人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他那双小眼睛猛地聚焦在站在一旁、同样一脸错愕的夏花,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般的、充满恶意的表情。
“哦~~~~我知道了!我说你怎么老是扭着那个圆滚滚的屁股往我身上蹭,特别是弯腰捡筷子的时候,故意让我盯着看!原来是趁机偷了我的钱包!”
这话如同一盆最肮脏的污水,劈头盖脸地泼向夏花!
“你……你胡说八道!”夏花气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她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不仅骚扰她,还要用如此下流的语言来污蔑她,气的她不知道是该先反驳勾引的事,还是反驳偷盗的事!
福伯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但他依旧保持着克制,试图压下事态:“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大家和气生财,您再好好想想,我们店里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就是她!”男人却不依不饶,伸出手指着夏花,“从我进来她就没安好心,用那双骚眼睛勾引我,肯定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好方便她下手!除了她没别人靠我那么近过,肯定是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