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时,她能感觉到那些残留的精液在皮肤上拉丝,黏黏的、凉凉的,让她恶心得想哭。
当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揉一揉因为干呕而发酸的鼻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枚属于他们夫妻俩的、铭刻着她和罗斌名字的婚戒,正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她颤抖地翻过手掌,在戒指内侧,那些代表着她和罗斌爱情的铭文,此刻正被一层黏腻的、半透明的精液半遮半掩的覆盖着,让“罗斌”两个字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凝结成一团。
她感觉自己的心,被揉成了一团,变得污浊而冰冷。
可手上那淡淡的腥味和戒指冰冷的触感,却在无时无刻地提醒她————
一切,确实是发生了的,已经成为既定事实,无法改变。
夏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怎么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又是怎么走出那间办公室的。
她的动作全程机械而麻木,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当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时,那一声轻微的“咔嗒”声,仿佛是为某样东西的彻底死去而敲响的丧钟。
明亮的走廊灯光刺得她眼睛生疼,也让她身上那块已经开始变硬的污渍显得格外清晰。她下意识地用手包挡住,低着头,失魂落魄地向外走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路人的说笑声、工地施工的声音、远处树干上的蝉鸣……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而模糊。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那间昏暗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像一部被诅咒的电影,一遍遍地强制循环播放。
那根丑陋巨物在她掌心的脉动、那股腥臭液体灌满口腔的窒息感、嘴里和手上的精液不受控制溢出的黏腻,以及最后……戒指内侧,那被污秽覆盖的、模糊不清的“罗斌”二字。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她的神经里。
她走在餐厅门口的那条街道上,夏日的夕阳温暖而慵懒,可照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觉得刺骨的冰冷。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天起,就再也不一样了。
……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
福伯心满意足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粗重地喘息着,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快感。
整个空间里,还弥漫着一股混杂了汗水和精液的、淫靡而腥臊的气味。
过了许久,他才慢悠悠地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了地板上那摊已经开始半凝固的、夏花吐出来的污秽上。
他没有感到任何恶心,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那只刚刚还覆盖在夏花手背上、强迫她完成全程的手。他将手掌凑到自己的鼻子前,深深地、陶醉般地吸了一口气。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夏花手掌的汗味、泪水的咸味,以及那沁人心脾的体香。
这混杂的气息,像最顶级的催情剂。
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夏花那张涨红的、混合着屈辱与绝望的脸,尤其是最后,她那双因为无法承受而鼓起的腮帮,以及从嘴角无助流淌下的、属于他的白浊液体的模样……
这个画面,让他那根刚刚才彻底释放、本已疲软下去的东西,竟不自觉地又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笑,眼神里充满了阴险与得意。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低语道:
“就没有女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窗外阳光明媚,办公室内,新的、更黑暗的罗网,已然悄然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