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看着眼前这色气满满的一幕,其实忍得极其辛苦,脸上却还要装出镇定自若的表情。
“夏花,”他忽然开口,“有一件事,估计只有你这个身材才能做到,一般人都做不到。你老公可真是有福了。”
夏花手上不停,一边色气地喘息着,一边含糊地问:“……什么?”
“一边口,一边乳交。”
夏花条件反射地拒绝:“不行……”
福伯马上解释:“别的女人,奶子没你的大,夹不住;也没你的挺,抬不了那么高,嘴就够不到。”停了一下,福伯继续蛊惑,“少数能做到的,又都是老司机了,哪有你这么清纯的感觉?而且啊,你试试,也就是刚刚能够到半个龟头的位置,跟你一会要用嘴接住的那个动作,没什么区别。”
夏花犹豫了。福伯的“只有你能做到”的话,让她产生了别人没有的优越感,这是她把其他狐狸精驱赶走的重要手段。
她没有再回答,而是直接付诸了行动,她缓缓低下头,将那从乳沟中探出头的、沾着滑液的龟头,轻轻含住了一半。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她能尝到一丝咸腥的前液,舌尖不自觉地碰了碰马眼。
“嗯~~~!”
福伯再一次猝不及防,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拼了老命才没让精关失守,他知道,如果这次再“意外”,夏花肯定会直接让他“教学”如何吞精才有用,那就没后续的乐趣了。
夏花含着那半个龟头,继续上下晃动着身体。
口腔里的异物感让她有些不适,但福伯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如果……可以用上舌头……舔几下就更好了……对,就这样,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转圈,男人最敏感这里了……嗯,好……”
夏花起初只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龟头的边缘,那股咸腥味让她眉头微皱,但想到罗斌,她强迫自己继续。
舌头渐渐适应了,开始缓缓绕圈,感受到龟头在口中微微跳动。
福伯的呼吸更乱了,他继续蛊惑:“我看好像……还可以再深一点……夏花你真有天赋……试试把整个龟头含进去,放松,……对,就是这样,吸一吸,像在吮吸糖果……想象这是一根粗大的吸管,哦……操……”
夏花的脸红得发烫,她犹豫片刻,还是试着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吞入,舌头在下面垫着,轻轻吸吮。
口腔被撑满的感觉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唾液顺着嘴角微微溢出。
“如果头部可以前后动动的话……那就完美了……”福伯的声音已经颤抖,“加点哼哼声,像在享受……对,眼睛看着我,眼神要水汪汪的……夏花,你学得太快了,这套用在你老公身上,他会疯掉的!”
福伯的赞叹让她产生的成就感瞬间把不适驱逐掉了,她开始小心地前后移动头部,模拟着吮吸的节奏。
每次含深时,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带来一种麻痒的刺激;退出来时,又用舌头舔舐柱身的下侧。
在福伯一句句的蛊惑下,已经有些进入状态的夏花,逐渐忘记了,她本来是要赶紧结束这一切,回到那个老板和员工的关系里去的。
而此时已经忘记了的她不再只是机械地动作,而是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头部,舌头灵活地卷住龟头,吮吸时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的乳房依然用力挤压着鸡巴的根部,整个过程像一个完美的循环:乳肉包裹柱身上下滑动,口腔吞吐顶端。
她的脑海里,满是罗斌的脸,那种“为了他”的念头,让她忽略了口腔里的咸腥和异物感,甚至下体已经不止是湿润了。
又被这色气的服务弄了一会儿,福伯感觉自己真的要忍不住了,快要射了,急促地说:“我要……要射了……”
夏花听闻,仿佛得到了指令,动作更加卖力。
她猛地一低头,口腔用力张开,将整个龟头连同冠状沟都深深地含了进去,舌头死死卷住,两腮本能地收缩,挤压,吸吮!
“呃啊——!”
福伯再也忍不住,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
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夏花的口腔。
夏花此刻也没想过,原本说好的昨天射过了,今天没那么多的事了。
她被呛得闭上了眼,嘴里被迅速灌满,两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股浓稠的精液,咸腥而黏腻,像热浆一样冲击着她的味蕾和鼻腔。
她不敢吐,也不敢咽,只能用鼻子急促地调整着呼吸,感受着满口咸腥的屈辱。
精液的热度顺着喉咙滑下,有些甚至倒流到鼻腔,让她眼角渗出泪水。
福伯射完后,并没有软下太多。他一边缓缓撸动着自己的余烬,一边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