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惊,身体本能地想逃,却被福伯的大手牢牢按住。
她只能强忍着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可耻的背叛,任由他继续驰骋,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以免那股热流溢出。
“我……我老公……肯定也喜欢这样吗?”她像是在跟福伯确认一个让她继续忍受的理由,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因为急促的喘息而破碎不堪,带着一丝哭腔。
“那当然!”福伯动作更加猛烈,在她视线斜上方喘着粗气,信誓旦旦地保证,“肯定好使!你回去试试就知道了!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个……奶子这么软,这么紧,这么弹!”
他们继续着这个动作。
没过几分钟,夏花清晰地感觉到,衣服里那根原本只是硬挺的鸡巴,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继续胀大、变硬,尺寸仿佛又粗了一圈,龟头狠狠地冲击着她的胸口,几乎要将她胸前的布料撑破一般,甚至顶得她的乳房隐隐作痛。
好像……真的变大了,而且好硬。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荒谬又病态的“成就感”。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一个正在验证“学习成果”的学生。
于是,她抛开了最后一丝杂念,甚至开始主动地、卖力地扭动起腰肢,去迎合那越来越凶猛的撞击,每一次都用力挤压乳房,让鸡巴在乳沟里更深地陷进去,而她的小嫩穴在悄然间也流下了贪婪的口水。
福伯的呼吸越来越重,胯部的顶弄也愈发猛烈。
夏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胸前肆虐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口发麻,小腹里的热流也愈演愈烈,双腿间那股湿滑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
就在她感受到福伯即将爆发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按住了她的手,让她停下了所有动作。
夏花不解地抬起头,只见福伯双眼赤红,额上青筋毕露,正死死地咬着牙关,仿佛在忍耐着极大的冲动。
他缓了好几秒,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鸡巴在她的乳沟里微微抽动着,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他声音沙哑地说,“我就再教你个真正的杀手锏。想不想知道?”
夏花思量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乳房又酸又麻,身体也黏腻不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杀手锏?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福伯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这个杀手锏,对任何男人,最多用三次,第一次效果最好,之后会越来越差。不过……以你的天赋,稍加精进,应该能多用几次。那种感觉……啧啧,能让他觉得你爱他爱到骨子里,彻底离不开你。”
这番话成功勾起了夏花的好奇心,她赶紧追问:“是什么?”
福伯却卖了个关子,沉默地看了她足足十秒,直到夏花的眼神从好奇变为不耐烦,他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吞精。”
“不行!”
夏花几乎是脱口而出,身体还保持着让福伯的鸡巴夹在乳房中间的姿势,但头却摇得像拨浪鼓。
昨夜被那股腥臭精液灌满口腔、顺着嘴角流下的恶心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她甚至想到了那枚婚戒,想到上面铭刻的罗斌的名字,曾被这老头的污秽彻底淹没。咸腥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舌尖,让她胃里一阵不舒服。
她义正言辞地再次拒绝:“这个绝对不行!”
福伯似乎早料到她的反应,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上次那是意外!夏花你这么色气的身体突然袭击,哪个男人受得了?更何况是我这个糟老头子了。”他顿了顿,继续抛出诱饵,“而且昨天几乎被你榨干了,今天不会像上次那么多的。来,试试,保证你学了之后,你老公会把你当成女神。”
夏花不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眼神告诉他:不行。
福伯叹了口气,抛出了真正的杀招:“你回想一下,你们夫妻做爱的时候,当你老公射了,你是不是用嘴接过?然后吐出来了?你当时是什么状态?你注意到你老公的变化了吗?”
夏花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
福伯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乘胜追击:“你是不是当着你老公的面,露出了恶心厌恶的表情,然后匆匆吐到纸上,再嫌弃地扔掉?男人最不喜欢这个!这会让他觉得你没接受他,至少没接受他的全部。那些小狐狸精,为什么能留住男人?就是因为她们会拿捏住男人的软肋,知道男人想要的不只是身体上的快感,还需要心理上的愉悦,她们会装出享受的样子,会让男人觉得自己已经被完全征服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扎在夏花的回忆上。
她和罗斌为数不多的几次亲密,确实有几次,罗斌兴奋地射在了她嘴里。
而她,也确实如福伯所说,每次都忍不住皱眉,慌张地吐掉。
她记得罗斌当时只是微笑着说跟她做爱“很舒服”,可那之后,他那原本还硬着的阴茎,似乎真的就迅速疲软了下去,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兴趣。
难道……就是因为我没照顾到他的心理需求?
夏花的眼神,从坚定变得犹豫了。
福伯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立刻加码:“这次我保证没那么多。你试一下,学会了表情和动作之后,回家试试。如果不好使,别说你欠我的三万,我再倒找你三万!怎么样?这可是我一辈子的经验,值这个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