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在丰盈阁多年的经验,他已经预感到了,不是要发生了,而是正在发生着。
局里今天没什么事,罗斌也到点下班就回到了家。
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夏花爱吃的菜,又从楼下超市买了些新鲜的水果,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只为给妻子一个温馨的惊喜。
当苏耳的车停在小区门口,夏花下车后,就看到罗斌站在家门口,正微笑着朝她挥手。她心里一暖,快步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仰起头,眼中带着惊喜。
罗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地说:“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还给你做了好吃的,快进来吧。”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进行。
夏花依旧是报喜不报忧,眉飞色舞地分享着餐厅里的一些趣事,却对福伯的“反常”只字不提。
罗斌也只是宠溺地听着,不时给她夹菜,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夜幕完全降临,饭后两人一起收拾了厨房,然后相伴走进卧室。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罗斌先去浴室冲了澡,出来时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结实的胸膛和精壮的腰腹线条一览无遗。
他看到夏花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卸妆。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香?”罗斌走过去,从身后环抱住她,鼻子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夏花全身一僵,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心跳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她羞涩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她知道,今晚,那场“考试”终于可以开始了。
等到两人都洗漱完毕,相拥躺在床上时,夏花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洗完澡,她又把昨天那套粉色情趣睡裙换上了,薄如蝉翼的蕾丝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完美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诱人的曲线。
“老公……”她轻声唤道,然后主动地翻身,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依偎进罗斌的怀里。
她也不出声,只是羞红着脸,小脚丫不安分的在罗斌小腿上来回滑动,柔软的小手摩擦着他的胸口和腹部,娇柔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罗斌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昨晚其实就很想把这个完美的躯体狠狠的蹂躏,今天夏花又换上了那套睡裙,再加上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带着勾人的香气。
他伸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蕾丝的边缘,酥麻感瞬间蔓延开来。
“乖老婆……”他低哑地说,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火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从她的额头,到鼻尖,再到她的唇。
夏花热情地回应着,她的手不再只是搂着他的腰,而是大胆地向下,摸索着解开了他浴巾的扣。
当那结实滚烫的鸡巴猛地顶在她小腹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一种莫名的兴奋所取代,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无不在期待着接下来的事。
“老婆,你今晚真是要了我的命……”他吻得更深,舌尖在她口中极尽缠绵,同时,他的手也熟练地解开了她睡裙的吊带。
薄薄的蕾丝睡裙被褪到腰间,她丰满的胸部在昏暗中摇曳,那两团雪白的柔软,顶端的粉嫩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罗斌的目光变得炙热,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一边乳尖,用舌尖轻轻逗弄、吸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指尖在她敏感的乳晕上画着圈。
夏花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身体酥麻得绵软无力。
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体,发出细碎的娇哼,手也不自觉地抓住罗斌的头发。
她感受到罗斌对她的渴望,这让她内心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成就感。
她想起了福伯的“教学”,想主动跪下为他服务。
她挪动身体,试图从他身下坐起,想向往常一样,用嘴服侍罗斌。
然而,罗斌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却又比她更急不可耐。
“乖老婆,今晚……等不及了。”罗斌哑着嗓子,语气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急切和灼热的爱欲。
他用力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迅速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安全套,撕开包装,将它套在自己已然硬挺的鸡巴上。
他没有再给她“施展才华”的机会,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粗喘着,灼热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因情欲而泛红的脸颊、雪白的胸脯,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腹部。
罗斌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另一只手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将她双腿分开,然后,用手找准位置,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他带着蓄积了一天的欲望,猛地挺身,将自己坚硬滚烫的鸡巴,深深地埋入了她湿润柔软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