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冷哼一声,“谁愿意和你一个臭棋篓子下棋啊,赶紧走,当我稀罕留你似的,在这儿住了才几天,把我养的几只鸡都给霍霍了。”
“来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带点东西,就知道空手来。”
宁王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好歹还是当过皇帝的人呢,抠抠搜搜的,空着两只手来,跑来把他养的鸡吃掉好几只,还大言不惭的说养得太瘦了不好吃,简直要把他气死了。
太上皇哈哈笑了一声,“瞧你那小气巴拉的样,回头我给你送来几只就是了,农场那鸡养的又大又肥,哪像你的一样,瘦不拉叽的,都没二两肉,吃着都塞牙缝。”
宁王气急败坏,“农场的鸡每天那吃那么多东西,和我那个吃虫子能比吗?肯定是比不了,我养的才好吃,你倒是有本事别再来吃了!”
“父皇。”
两个老头正在吵架的时候,叶弯和林安远来了,立马不说话了。
“嗯,远儿,远儿媳妇来了,坐下。”太上皇抬手,让他们坐下。
然后开口道:“正好今们来得巧,你叔父养的鸡味道不错,午饭就留在这儿吃吧。”
叶弯接话,“那感情好,好不容易来一次,我可要亲自下厨尽一下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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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一听都要气炸了,“我说你们一家子还要不要脸,这鸡是我养的,你们问过我的意见没有?就随便要吃。”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这家的人都随了慕容景熠这个狗东西,真t特娘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这不是在跟前,听见了吗?到时候你也吃,又不是只有我们吃,你没长嘴吗?”太上皇慢悠悠剥了一个橘子。
宁王,“我一个人吃才吃多少,你们一家子几张嘴!”
眼看着两个老头又吵了起来,叶弯开口道:“宁王殿下,回头我农场里的鸡多陪你几只,你可以亲自去挑选。”
宁王看了叶弯一眼,冷哼开口,“哼,这还差不多,我一天天的耕地种田,养这么几只鸡容易吗,就让你们这群不要脸给霍霍了,总算是还有个讲道理的人,要不然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太上皇有些不高兴了,当场就开始对喷,“我说老东西,你不是说我慕容家的江山要被断送了吗,如今看看这江山如何?百姓们是否安居乐业?!是不是比你在位的时候要强太多了!”
宁王冷笑,“这么急着高兴干什么,以后能不能姓慕容还不一定呢,你在这儿着什么急。”
不得不承认林安远这小子,确实有治国之才,这几年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太上皇慢悠悠地剥着橘子,“其实江山不管谁坐其实都是一样的,只要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把百姓放在眼里,只要能看见百姓安居乐业就行,民乃国之根本。”
“我怎么就没把百姓放在眼里了?”宁王说要又叹了一口气,“算了,过去的事情提了又有什么用,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不是皇帝了,你也不是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