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慕容景熠又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声比以往都大,原本的悲伤都好象被冲散了。
看着叶弯,“你能叫我一声爹,我们就是一家人,我家有你这样的好儿媳,是福气。”
叶弯见慕容景熠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拿出一个小药瓶,“爹,这是慧姑制的药”
慕容景帝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的寿数尽了,吃什么药都不管用了,我夏朝有你,是我夏朝之幸。”
“弯弯,你也要好好的。”
叶弯眼框又酸又涩,强忍着没让眼泪掉出来。
其馀的孩子从除夕到现在都见过了,慕容景熠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林素衣身上。
“你们出去吧,剩下的时间我想留给你们的娘。”
叶弯拉着林安远和慕容元州退出了殿外。
慕容景熠抬手摸着林素衣的发丝,“我这回真的走了,我走了之后你就跟着孩子们一起过。”
“远儿和阿洲都是有良心的好孩子,弯弯也孝顺,不会亏待你的。”
他庆幸自己走的时候体体面面,没有那么难看,要不然素衣得多伤心。
“好。”林素衣温柔应了一声。
慕容景熠看着她,目光是不舍,“我说什么你都说好,就从来都没有反驳我的时候。”
林素衣握住他的手,“你说的在理,我当然说好。”
“衣衣,临老了,你还是这么好看,我现在的样子应该很难看吧?”慕容景熠象是要把她印在自己脑海里。
他想,黄泉路上,他一定不喝孟婆汤。
“景郎一如我初见你的时候,精神伟岸,盖世英雄。”
林素衣低头,把额头贴在他手背上。
慕容景熠笑了一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咚——
沉闷的钟声响起,
李德全带着哭腔喊:“太上皇驾崩!”
“父皇,父皇!”
“皇祖父!”
日落西山,朝阳殿外跪了一地的人,哭声响起,
叶弯和林安远并排跪在朝阳殿外头,两人没有出声。
慕容元州在低声呜咽,林鸣谦在安慰他。
不知过了多久。
叶弯感觉自己跪到麻木的时候。昭阳殿的门打开了,林素衣盛妆从里面走了出来。
“弯弯,阿州,你们都起来吧,别跪着了,我又几句话想单独对远儿说。”
叶弯起身,让所有人都起来去偏殿等侯。
林安远跟着林素衣进了内殿。
龙床上的人已经换了龙袍,安详的象是睡着了一样。
李德全在一旁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