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画面,床上躺睡着一位容颜绝色女子,上身盖着灰色被褥,螓首云丝而枕,云髺后缠。
她双颊淡晕,似是在沉睡中旖旎入梦,露出嫩白的脖颈,合着如蝉翼般的黛眉,一双眸帘间那一抹淡淡银色星芒缀点,美奂绝伦。
长发女子这张绝色酣睡的容颜,即便是睡着,也流露着生人莫近清绝的气质,一眼便烙进脑海,忘却不去。
她下身两条修长玉腿往外弓着,一对嫩白的玉足正被少年的肉棒任意的抽插着。
这一切种种,女子也豪无知觉。
“没想到姆娘的足心,和她两只丰满的乳房一样的软嫩。”
宁长岁坐在床上,双手抓着姆娘晶莹嫩白的玉足,紧攥着足踝处,肉棒缓缓的在两只粉嫩足心抽插肏着。
“好爽,第一次足交,还真像三师兄说的那样,别有一番畅爽的滋味。”
宁长岁盯着姆娘两只柔软白里透红的足心,软嫩的足心包裹着狰狞麦黄色的肉棒身,想起三师兄的话。
他去过师兄家几次,见过三师兄的妻子,辈份是喊嫂子,是一位极为貌美四十多岁的美妇,温婉持家。
三师兄夫妇俩育有一个十一岁的女儿,宁长岁每次去三师兄家,嫂子都是一身简装,穿着露趾的绵拖,给他做爱吃的狮子头,炖羊肉等好吃的佳肴。
而恰好嫂子也有着一对白花花的小脚,纤细的脚趾头染着淡淡桃红色,粉嫩娇艳,堪比朝阳枝头花蕾酿蜜露。
试问那个女人不爱美,出门都打扮的漂漂亮亮,不过嫂子不是那种花枝招展,招蜂引蝶的做派。
毕竟嫂子也是练气士,还是镇上唯一一所练气士学院的老师,师德观念熏陶下,也仅仅是染指甲而已。
宁长岁一想起嫂子的精致的白素足,怪不得三师兄喜欢足,私底下偷偷给谈论他足交的乐趣,如何的美妙。
这时候,宁长岁恍然大悟,原来三师兄是在嫂子身上所得来的丰富经验,同时也证实了足交带来与众不同的爽感。
宁长岁脑海里下意识想起嫂子的纤足,也不由的做对比,打心底觉得姆娘的玉足比嫂子的精美。
可能姆娘是天地仙灵仙灵的缘故,无论是冷若如霜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还是凛然高不可攀的气质,或是丰腴成熟的娇躯,亦是一身嫩白的肌肤,以及晶莹娇嫩的玉趾,都是独一无二。
“不知姆娘什么时候忽然醒来,免得被逮个正着,得快点完事。”
宁长岁心头不禁涌起忐忑,还有种心脏要跳出胸口的刺激感,毕竟是做着见不得光的事情,就连气血也比平时活跃了几分。
他双手紧紧合着姆娘的玉足,快速的上下起落,肉棒被粉嫩的足穴挤压包裹,足心软肉剐蹭着坚硬的肉棒身,动作快速的抽插。
姆娘柔软的足心,刺激着宁长岁的肉棒以及数不清的细胞,龟头顶着白花花的软嫩足肉缝,无穷尽的爽感仿佛渗进了血液,呼出的鼻息都如同岩浆沸腾起来。
宁长岁目光盯着姆娘两只玉足缝忽高忽低的龟头,动作没有迟缓,双手合着两只雪白的足背,用力压拢柔软嫩白的足心,致使滚热发烫的肉棒更加受力,这一动作,猛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姆娘两只嫩足穴将硬胀肉棒合拢得有些青紫,顿时让身心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
“嗯…”
宁长岁咬牙呻吟着,用力挤着姆娘雪白的足背,快速来回挤压碾转,坚硬的肉棒也在穴肉随着半转动着,研磨的快感却没有得到满足。
他低头目视,姆娘的嫩软的足穴,包裹不住粗大硬长的肉棒身,还露出了一半,这么粗的肉棒在姆娘三七码的玉足穴,像是极致的蹂躏,也彰显着需要发泄欲望的象征。
足足研磨了数分钟,宁长岁再次抓着姆娘的玉足背,粗大的肉棒紧贴着足穴软肉,又快速上下的套弄。
“还是差了些什么。”
宁长岁喃喃自语,插姆娘的嫩穴足,身心再也无法满,目光望向姆娘的玉穴。
忽然,他心头一颤。
“磨蹭姆娘的玉穴,不插进没事。”
宁长岁盯着姆娘的娇嫩的玉穴,念头一起,欲望霍然攀升,肉棒在柔嫩白皙的足穴挺动。
几秒后,难以抵挡姆娘玉穴的诱惑,宁长岁狠狠击碎了什么道德伦理,说服了心头无形的屏障,他放下了姆娘的玉足,身子窸窸窣窣的爬到姆娘粉腿间。
“姆娘,我就蹭蹭,不进去。”
宁长岁豪再犹豫架起了姆娘两条修长的玉腿,无师自通的搭在了肩膀上,一手扶着粗硬发烫的肉棒戳在娇嫩的玉穴口,用力的挤撑着两瓣阴唇,龟头顿时被温热的嫩肉紧裹大半。
“好舒服,姆娘的穴肉足穴肉还要软嫩,女性的生殖器官,果然神奇。”
宁长岁发出一声低吟,整个人变得激动,导致肉棒一挺,龟头无意识的完全撑开了姆娘的玉穴,钻入了一个嫩滑紧实的阴道内。
“坏了,龟头进去了。”
宁长岁没差些惊出一身冷汗,见龟头消失在姆娘的玉穴内,急忙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