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则深喉结滚动,表情已经带着点儿凶,林倦归最知道怎么刺激他,让他就范,他偏偏在林倦归面前还就是个没骨气的人。
林倦归慢慢蹲下身,霍则深仰起头扣住他后脑勺,声音哑得不行:“我又要和你说对不起了。”
等霍则深浑身都放松下来,林倦归把嘴里的东西吐掉,又笑嘻嘻地去亲霍则深,霍则深躲不开,就任由林倦归胡作非为。
两人整理完已经是十几分钟后,霍则深的外套被熨好挂在门口的衣架上面,林倦归留他吃早餐,自己则把蛋糕拿到餐厅不疾不徐地拆开,拿起小勺准备品尝。
“今天是焦糖杏仁榛子蛋糕,切面不错,色调也很和谐,味道嘛……”林倦归故意对霍则深买了个关子,“等我写完发给你。”
霍则深知道,每次林倦归和他在一起都很放松,这种状态伪装不出来,是很自然地一种流露。
他张开嘴给林倦归使了个眼神,意思是他也要吃,林倦归很爽快,直接喂给霍则深,还问他怎么样。
挺甜的。
带着见过的香气和巧克力蛋糕的芬芳,中间的脆珠提供了很新奇的口感,是霍则深没尝过的味道。
“挺好,你喜欢吗?”
自从知道林倦归见完穆彰回家的时候买了份蛋糕霍则深就想他是不是能给林倦归每天送蛋糕和花带来深刻印象,至少让林倦归别忘了还有霍则深这号人。
之后又是让林倦归写食评,又是每天送不一样的卡片,都是霍则深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其实他很担心林倦归会觉得这些事麻烦,但林倦归欣然接受了,每天写食评也很积极。
林倦归始终在给霍则深的感情进行反馈,霍则深现在才发现。
“喜欢啊。”林倦归眼里含笑,用手背捧着下巴看向霍则深,“如果不是你每天让人送来的蛋糕,我不会那么积极地想吃药的,虽然我以前总是对于把他人当精神支柱这种事嗤之以鼻,但是我能活到现在有很大一部分源自你给的力量,看见你,或者是你给的东西,我都会很开心”
虽然林倦归不太会哄人,但只要他想哄就一定能哄好。
霍则深周身弥漫的紧绷感又在随着林倦归的安抚慢慢消散,他也对林倦归露出了个笑,“你开心,我也开心。”
依旧是风卷残云吃完早饭,林倦归来到家门口帮霍则深披上军装外套,他挥挥手和霍则深说再见,眼里的笑蔓延开来,霍则深似乎明白那些下属每次休假都期盼回家是种怎样的感觉了。
霍则深狠狠忍下那股落泪的冲动,咬着牙转身上了车。
林倦归则是推了下眼镜,好像又认识到了新的霍则深一样。
谁能想到这位刚毅板正严肃冷硬的军官是个在爱人面前是个喜欢掉小珍珠的哭包呢。
真是可爱。
不过霍则深对这个家的抵触情绪有些重,毕竟是穆彰和林倦归生活过的地方,要不是昨天实在是气急,霍则深半步都不想踏足这里。
林倦归得想个办法解决霍则深的顾虑才是。
于是没过多久,林倦归就住到了军部分配给霍则深在联邦总星的大平层,他没把小彩狸带过来,但是每天窝在霍则深的衣服里睡觉还挺舒服的。
霍则深觉得林倦归在胡闹,这种时候林倦归身边缺不了人照顾,他那套房子什么东西都没有,万一林倦归需要什么东西送得不及时了怎么办?
“可是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之前住的地方。”
霍则深沉默片刻后冷哼一声,“小卷,你不要低估人的劣根性,我不喜欢是一回事,有人知道我经常去你那儿之后会不会气死又是另一回事,我还挺想让他死的,你觉得呢?”
林倦归觉得霍则深的冷幽默功力愈发深厚了,他小声嘟囔说:“那就不让他知道呗,你封锁消息的本事不会那么弱吧?”
激将法都用上了。
霍则深也是忍不住笑,他让林倦归别再在他那里待,早点回去,“猫还等着你喂呢。”
“我可以带几件你的衣服走吗?”
“嗯,随你。”
于是林倦归又住回去了。
就这么来回一折腾,林倦归把自己搞病了。
霍则深过来看林倦归的时候正好瞧见林倦归在那里吃药,那些药简直和饭一样,林倦归都不用喝水,放嘴里仰头一咽就下去了,等吃药都没用的时候,林倦归可能就得用针剂了。
见霍则深一脸悲戚到不行的模样,林倦归还开解他:“迟早的事嘛,我以前想过我们要是老了的话会怎么样,应该和现在差不多,总会先送一个人走的,我比较幸运,能走在你前面。”
反正霍则深也走到林倦归前面过,这样一算他俩谁也不欠谁的了。
霍则深没心情开玩笑,但他还是整理好心情握住林倦归的手说:“过几天给你演一场大戏,蔡裕和梁显成派给他的那些人已经被严密监控起来了,他们在星网的那些动作也都留了证据,蹦跶不了太久了,你可以彻底放心。”
林倦归点头,“需要我评价演员功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