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有纪下意识伸出手。
孤爪研磨没有躲开,只是蹙着眉,感觉奶油糊在脸上的粘腻不适感。
孤爪研磨拿起餐纸,想要把指腹上的奶油擦拭掉,我妻有纪却向后一缩,避开孤爪研磨的手。
抬起手腕,殷红的舌尖舔过指腹,将白色的白油卷进。眼眸如漩涡,紧盯着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将纸放在桌上,推开我妻有纪想要再抹他一嘴、蠢蠢欲动的手。
“我吃不下了。”
我妻有纪被拒绝后,遗憾地叹口气,收回暗戳戳的投喂计划。银色叉子在餐桌上划出残影。
饿了一上午了,就指望这顿补充体力。
孤爪研磨递出果汁,拯救了噎住的粉毛兔子,收货粉毛兔子泪汪汪感动的眼神。
*
“他们是不是太肆无忌惮了?”
“黑尾,上啊!”
“唔~但是有纪忽然变得很有干劲,啊,出现了。”
“真的,有纪每次被研磨前辈看一眼,就像动漫里变身的反派一样。”
“为什么是反派啊。”
被议论的我妻有纪再次起跳,将排球扣下,雷击般精准地扣在了对面的白线上。
精准率达百分之六十,每天和研磨前辈多联系一小时,他一定会成为音驹最锋利的矛。
我妻有纪直接扑到喝水补充体力的研磨前辈身上,连休息也要紧挨着。
“研磨前辈,晚上一起打游戏吗?”
红色眼眸微光流转,我妻有纪紧盯着被湿润的嘴唇,嘴角勾起笑容,紧盯着瞥头不看他的研磨前辈。
“……嗯。”
孤爪研磨别过头,低声应下。
我妻有纪顿时粘的更紧呼,整个人如同年糕一样,粘着三花猫。
“他们讨论的是正经游戏吗?”
夜久卫辅捂着嘴,小声和黑尾铁朗嘀嘀咕咕。
黑尾铁朗沉着脸,郑重思索,谨慎开口:“应该是的吧,他们晚上又不在一起。”
我妻有纪家里重装修好,也没有理由再在孤爪家待下去,粉兔子只能回自己的窝。
黑尾家就在隔壁,孤爪家多了只粉毛兔子,他肯定会第一线得到消息。
翻墙是不可能的。
“应该就是单纯的打游戏……吧。”
“你也不确定啊。”
问我妻有纪?
我妻有纪肯定回复,就是单纯的打游戏。
他也想和研磨前辈玩游戏啊!想做一些超出的游戏。
但每次研磨前辈都会用不一样的话题转移注意力,等我妻有纪回过神,节奏已经被研磨前辈掌握了,按照研磨前辈的想法结束。
我妻有纪不甘心地咬紧手帕,深夜复盘。
但研磨前辈就像大BOSS一样,精准地预判他的想法。
就像前两天,他试图翻墙硬闯孤爪家,刚走出家门,研磨前辈的电话就打来了。我妻有纪甚至怀疑,到底是谁被安装了定位器。
我妻有纪越战越勇,被研磨前辈挑起主动权之战。
今天他可是硬拉着研磨前辈陪他练了一个多小时。